加百列冷笑：“那是你的城，却有我的雕像，你心理不平衡，我理解。”

“他们都说那个雕像不是之天使，而是砍价女妖。因为你在帕诺砍价太多次，那些店主对你都有怨念了，于是专门竖立雕像来驱。”

“对于别人的嫉妒，我从来都当作另一方式的欣赏。该话题结束。”

然德基尔说：“对了，帕诺是很久以前路西斐尔给梅丹佐殿下的礼吧？”

“路西法……？”女天使只这么一接话，就一直走神，没后文了。

梅丹佐看看我，只是。

加百列说：“天界历史上，也就只有路西斐尔殿下把城当生日礼送去，之后再没有谁有这样大的权力了。”

女天使问：“为什么？”

“那时候的天界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现在米迦勒殿下算是神族中地位最的，但就算是对一个城实行新计划，都需要和所有大天使商讨，再经过炽天使投票决议的。但当时路西斐尔真的是横行天界，对大天使乌列断翼降级这样重的刑，他本不需要对神汇报直接执行；五大天使团里最大的三个他都可以随便指示；黄十二几乎就是他的私人军团——要不是米迦勒殿下和那内是战友，大概那内会把整个黄十二都拽到界去……反正，当时他的状况，就是想什么就什么。”

“真的吗？那他一定很厉害。”

“他要不厉害，现在怎么可以当得上界君主。”

女天使看看我，言又止。

“哈哈，米迦勒殿下不会在意的。他和路西法关系好得很。”加百列瞅我一，咂咂嘴，“说真的，如果路西法副君再多当几年，可能希玛已经变成米迦勒殿下的生日礼了。”

“听上去实在好厉害……原来米迦勒殿下和路西法没有仇，还是好朋友。”女天使显然学过历史，但对事实了解为零。她显然也没听过这么神奇的事，两都在泛光：“我就说，除了神以外，最厉害的两个人，怎么可以是敌人？那米迦勒殿下现在一定很难过，因为立场不同，就要和好朋友针锋相对。”

我笑笑：“时间太久，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了……然德基尔，你看前面是怎么一回事？”

前方围了很多士兵，还有人大声喧哗。

然德基尔黄金六翼一张开，果然是拉风得不得了，别人不看闹都看他。他飞过去又飞回来：

“界有人发国难财，在第一重天行非法易。”

我走过去，前面的士兵看到我，都纷纷让一条：“米迦勒殿下。”

被群众包围的是几个小恶，还有一个一看就知是混血的人。只是这个人越看越熟，后来总算反应过来，那是贝利尔隶船上的好友，穆林。

穆林受了伤，想来应该是和士兵们搏斗留下的。但他是里面最镇定的一个。

我向旁边的士兵代了一声，他们就把穆林放来了。然后我又跟同行的大天使们打了招呼，将穆林带到城外的无人小树林中。

他看我的神畏惧又充满敌视，始终没有开说话。

“你最近还有和贝利尔联系么？”

“这是我的事。”

果然是贝利尔的朋友，说话都一个调调。

“你放心，我没指望从你上问什么来。只是他练过自蚀领域，我担心他。”我看看他前的伤，伸手施展圣灵之光，替他治疗，“你先回去——”

“呜——”他闷哼一声，很激烈地后退一步。

我愣了愣，这才想起光系的恢复法对族是起反效果的，立刻拿一些金币给他：“抱歉，我失手了。你收好这些钱，赶快回界——如果可以，陪陪贝利尔。”

“为什么？”

“你问他吧。如果他愿意，自然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