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我的事。”

路西法站起来：

“米迦勒，我只是……”

“我不知我错什么了。我什么要求都没有，我不过是在你面前说一说喜你，这样的小事你都无法容忍么？”

他个很，小的时候是经常仰视他的。这时，我已与他平视，与他的距离，却仿佛从来没有拉近过。

几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我知，再是失控，都不可以掉泪。

路西法转过，闭上睛：

“够了。”

“路西法，打从生起，我只要一想到你，就基本没有快乐过。你带给我的所有记忆都只会让我痛苦。”

路西法皱着眉，依然不看我：“够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选择完全不认识你，我会选择那些喜我的人，我甚至愿意选择单一辈，对谁都没情——都比现在这个状况好他妈太多了！”

路西法终于回过，抓住我的肩：“是我的错。”

“是吧，你也发现了，跟我在一起是你的错。”

路西法看着我，忽然把我抱住，吻了上来。

他搂我搂得很，到骨都开始发疼。

我几乎无法呼。

就像我们当初初次一起去界，在龙中，黑暗里的吻。他有他的方式，让我永远无法忘怀。

松开我，倒是他眶红了一圈：

“米迦勒，你听好，我不你，我永远都不想再和你在一起。所以，请你珍惜那些喜你的人，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我运气特不好，一回到希玛城大街上，外面在下大雨。

雪白的玫瑰顺着雨，离失所地飘游在路面。

但是，我说不哭就不哭，即便是在大雨中，我都持没掉泪。只是泪像化作了盐，一直往心上的伤上淌，疼得千疮百孔。

雨太大，飞不动，只好在街上行走。

这是一个银的希望之都。当初路西法还是大天使长的时候，就曾在同样的城市，同样的雨中拥抱着我，几乎哭泣着说他我，再也不想跟我分开。想想那时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到有今天。

那个场面非常清晰，我还记得那是第一次看他浑透的狼狈样，还记得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还记得几乎落满整个世界的白玫瑰。

只是，他温柔的笑，再记不清了。

圣迹第97章

第97章

半个月后的某一日，前三重天都陷慌中。

因为一大早就传来消息说，贝利尔带兵侵天界，还使用了自蚀领域。

我赶到第一重天的时候，界的军队早已溃不成军。军队最前方，一个单翼黑袍巫师跪在地面，捂着。而两三个座天使在他的上空原地舞翼，长发在空中飘扬，均洒着圣，作祈祷姿势。

雾气缭绕的第一天光芒四，无形的十字架在空中展开。

我立刻飞过去，挥剑击落他们手中的圣杯。

“殿下，你在什么！”一个座天使惊惶地看着我，“这家伙是大巫师啊，如果不杀了他，我们都保不了命！”

我径直走到那个巫师面前，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掰起来，是一骷髅。

如果是贝利尔，在施展自蚀领域的时候翅膀也会变成骨。而且他一直学习的是纯黑暗系法，如果真是他，在这里恐怕命难保。不过我相信，贝利尔不会被区区两三个座天使搞定。

“这只是一个对法抵抗力特别的骷髅兵。这么大的军队，难就没有一个主帅？”

“可是，他是贝利尔啊……”那个带的座天使依然不甘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