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在我脑海中萌生：放弃天界吧，你想要的一切都有了。你所要的事，仅仅是放弃自己的族，自己的故乡，你就可以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人，永远待在界。

分明已经过了很久，但又显得格外短暂。

路西法恢复了理智，我也一样。

那个我生成长的地方，那个我为之奋斗了那么多年的故土，那个无数信赖我的族人生活的天堂，我竟然因为自己的私就打算放弃……几乎已经肯定要的事，又一次被自己否决。

路西法住额，沉了很久才抬，低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知逃跑没用，就直接来这里了。”

很明显地在路西法脸上发现了窘迫的神情，他却吩咐阿撒兹勒：“把他带下去。”

“还带回原来那个地方么？”

路西法想了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阿撒兹勒似笑非笑地看我一，像是在迎接宾客一样，朝门比了比手势：“米迦勒殿下，请。”

我只有跟着他默默去。

玛门靠在门外大的罗上，回朝我淡淡笑了笑。然后，我走到哪里他就看到哪里，在极度不自在中，我看到了现在他后的贝利尔。之后的就再没看见。

阿撒兹勒把我带往了相反的方向，最后才留意自己已经停在卡德殿门。阿撒兹勒给门的守卫说了一会，又把我带去。

于是我留意到了，我们的目的地是路西法的寝室。

黑的天鹅绒窗帘长长地拖在地上，一个宽大的炉像是没有生命一样镶嵌在房内。路西法的床柜上，依然有我以前换洗的衣服，只是太久没人穿，只剩下了皂类的清香。

我在他的房间一角，靠着书柜坐下。

凌晨三路西法才回来，我已经睡着了，之前醒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梦到路西法回来，但是睁开，又发现四周空空，便再一次陷睡梦。

我睁开睛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在我面前站了有一会儿。

“醒了？”路西法脱掉工制作的黑外，又摘掉颈上的项链，扔到一边，“到床上去睡吧，这里冷。”

我应声坐上床：“你呢？”

“我睡别的地方。”

“你和贝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你看到那样。”

“我不喜你们在一起。”

“你不喜也没有用。”路西法回，嘴角了浅浅的笑意，“她替我过、过。后面的第一次也给我了。反正基本上我要她的事，她都会。”

“她还年轻，你不能这么对她！”

“我无所谓，反正她是神族。”

“她总有一天会为了你堕落。”我站起来，有些愤怒，“说真的能够受得了你的诱惑，一直持到现在都不堕落，她的表现已经超我的意料了。我不你是于什么目的，但是这么……很卑鄙。”

“很卑鄙么？我又不打算不理睬她。只是她被我吓着了。”

“你又了什么？”

路西法的笑意更加明显：“我告诉她，我以前天天上你，她呆了呆，立刻就哭了。”

我再忍不住，冲过去抓住他的领，攥着拳怒：“路西法！你——”

路西法看看我的手：“怎么，又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狠狠推开他，转坐回床上。

“说实话，”路西法低下看我，“你刚才是不是被我得目眩，有忘我了？”

我低着不说话。

路西法拨开我的红发，挽到背后：“你还在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