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为什么不要？”

“天啊！你简直像针的唱盘。”寇不耐烦地说。

“你觉得她不够辣吗？”

他叹气。“够辣。”事实上，他觉得她辣得要命。问题是，他已经在男女关系的战争中受到三度灼伤，没有多余的肤供下次战败使用。还没有。为七情六的凡人，他迟早会长足够的新肤再度冒险火海，但目前还没有。

“那就约她来见面！她再狠也只能说不要。”

“她不是那一夜情的女人。”

“那就两夜情好了。”

“一夜情没有牵绊。两夜情就成了男女朋友，那正是我不想要的。”

“未必，但那正是你需要的。跌下时就该立刻回到背上，千万不要多想。爬上背，老弟，骑就是了。”

寇申一声。“闭嘴。”

“好嘛，好嘛。”瑞克用手指画过凝结在玻璃杯上的珠，然后抬起望向寇。“不介意我约她吧？”

他想要用撞桌。“见鬼的，不介意。”他猜这就是瑞克真正的目的，想要确定路上没有障碍。

“好，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她叫什么名字？”

“席莎兰。”

“电话簿里有她的号码吗？你有没有她的号码？”

“不知。没有。”

“你没有她的号码？我还以为你会需要把她的号码列档案之类的。”

“她在雇主家有私人住。我不知她是不是也有私人号码，但很可能有。”

“她在谁家工作、在什么地方、些什么？”瑞克连珠炮似地问。

“她是总，替一位退休的联法官工作。”

“什么总？”

“手臂上挂着餐巾，在英国宅邸里主酒饭的那总。”

“少盖。”瑞克惊愕地往后靠在椅背上。“我不知我们阿拉州有总。等一下，我们说的是山溪镇。”

“对。”

“总。有够酷。我不知女人也能当总。”瑞克话锋一转。“这么说来，我可以打这位老法官的电话找她。他叫什么名字？”

“罗洛威。”

“电话簿里有没有他的号码？”

“不知。如果没有，不行，我不会翻档案查给你。”

“你这样算是哪门的朋友？为什么不行？”

“因为没有列电话簿就表示他不想让人知，我不会害她惹上麻烦，擅自把号码给想打电话约她的男人。”

“啊哈！”

“啊哈什么？”

“你对她有兴趣！”

寇瞠目而视。“你的脑波一定很恐怖。”女服务生把啤酒放在他们面前，他下一大壮胆。

“那就是我对电脑很在行的原因，老弟，我框框思考。”

“这里没有框框。”

“没有才怪。你觉得她辣，又不肯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证据确凿，检方停止辩论。”

“你休想我替你到电话号码。电话簿里说不定有，你连查都没查。”

“如果不能得到内幕消息，要个警察朋友有什么用？”

“在买了一把烂枪后叫他检查判定它是把烂枪。”

瑞克咧嘴而笑。“说得好，但别把话题扯远了，我在连连获胜中。你受这个女人引，即使知她不是一夜情的女人，你还是过去跟她说话。老弟，你也许还不明白，但你已经踏上复原之路，你很快就会隔着早餐桌对她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