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我为警察的反应是，别自找麻烦。”

“基本上是相同的东西。”她到好笑地说。

“听着，如果有怪事发生，如果你认为遭到跟踪，如果你又收到礼或接到怪电话，立刻打电话给我，不论昼夜。”

“我想你不会喜我半夜三打电话跟你说，有个醉鬼打错号码。”

“我说打电话给我时不是在敷衍。谁知呢？说不定你只需要翻打我一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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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光速？他现在是以曲速前了。最大的问题是那并没有令她失去兴趣。无论他的速度有多快，她的荷尔蒙都跟得上。她需要他再度把她当成杀人凶嫌，那样她才能全而退。否则……她不愿去想否则会怎样。

对于男女关系，她总是小心翼翼。一分是因为被束缚不适合她目前的人生计划，但大分是因为她的内心有极其隐私和独立自主的一面。谈恋不容易，因为那意味着放弃一分的自制。她很容易和人朋友；她敬法官，喜他的家人，但有另一层次的亲密是她从未让任何人侵的。她认为寇可以到达那层次。

他们很来电，但来得很不是时候。她还没准备好要定下来，而寇还没有完全走离婚的影。他或许在寻找情，但她怀疑他要的是天长地久。垫档的恋情终究会两败俱伤。也许过个一年半载，他会比较适合谈情。至于一年半载后，她会在哪里，连她自己也不知。所以让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并不明智。

他伸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还在吗？”

她拨开他的手。“我在想事情。”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一听到和我上床就吓呆了。”

她吃了一惊，忍不住笑了来。“你经常遇到那情形，对不对？”

“以前不觉得，但仔细回想起来，好像有一、两次──”他咧嘴耸肩，她又笑了起来。

“一定是你奇大无比的魅力造成的。”

“我还以为那是我的自尊。”

“那也是。”她差脱而地问他还有哪些奇大无比的特质。打情骂俏向来有趣，但跟他打情骂俏很容易使情况失控。只要她一个不小心，他就能用一句俏话把她骗上床。她对他毫无招架之力，但她至少还有自知之明。

“寇──”

“我的名字叫堂生。有些人叫我医生，你可以叫我宝贝。”

一个近似格格傻笑的声音差从她咙里蹦来。“你总是这么有自信吗？”

“懦夫难赢女心。如果你不喜我，你会制止我，或者脆赏我一耳光。你说引是相互的，我把你的话当真。”他把车驶停车场的空格里，熄掉引擎和灯。雨立刻开始敲打挡风玻璃，使光线和影像扭曲变形。

“我不仓促谈情，尤其不和刚离婚还背着许多包袱的男人。”

他转面对她，左臂搁在方向盘上，右臂伸直搁在椅背上缘，邀请她近。为什么小货车备的都是长凳式座椅，而不是安全的桶式座椅？她可以发誓小货车也向左倾，不然她为什么老往左边？

“包袱是正常的。”他说。“它使我们成为今日的我们。我也不想成为积怨愤恨、厌恶女人的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