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使用那电话。下一个使用者是一个穿宽松仔和大靴的年轻女孩。

宾果。那个穿浅西装的男人是最有可能的嫌疑犯。

那是好消息。坏消息是摄影角度偏得厉害，只拍到下面三分之二的。

他回到其他的带里找寻相同的影。终于给他找到一个影像，虽然模糊不清，而且脸是转过去的，但有总比没有好。用电脑提照片的清晰度后，也许他们可以发现什么线索，然后循线查这个男人的分。也许莎兰或家属中有人认得他。

☆

“莎兰，拜托，留下来嘛。”蓓若说，倾握住莎兰的双手。饭店房的客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屋必须关闭售。我们讨论过了，没有人得时间。有太多法律的事需要理，晓还在上学，蓝的孙女必须动心脏手术──我们需要你。你的薪照旧。”

莎兰用力握一下蓓若的手。“我当然会留下，你不需要说服我。你们需要我多久，我就会待多久。”

“你不知我们多么庆幸能有你在，否则我们一定应付不过来。”蓓若疲惫憔悴，但不再泪了。

“你知不知可能需要多久──”

“至少一个月，可能更久。我们必须理他的私事，收拾他的私人品。我们不希望屋在售前空着，没有人住的屋坏得很快。说不定很好卖，但也说不定不好卖。”

位在普乐梧路的豪宅？有些人可能不愿意购买发生过命案的房，但地和房本可能更引力。如果它卖了一整个月才卖去，那才会令莎兰觉得意外。这对过渡时期的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既可以慢慢找新工作，又不必用到自己的存款。

“我猜你们希望屋内外有人定期清扫整理。”

“那当然，屋况良好比较好卖。想到要卖掉它还真有不舍。”蓓若说，声音恍惚起来。“他在那里住了将近五十年，我在那里长大。那是栋很的老房，充满回忆，他是那么仔细地照顾它。要知，它是我母亲设计的，是她的梦想。”

“没有办法留下它吗？”

“恐怕没有。我们没有人想搬回这里来。遗产税即使分成三份仍然得吓死人，我们不得不卖掉那栋房来付遗产税。我们没有人负担得起那栋房和额外的税金。我知爸爸希望我们之中的一个继承那栋房，但实际的情况──”她无奈地耸耸肩，然后到下一个话题。

“明天警方让我们屋时，蓝、荣恩和我要挑些纪念品。主要的东西爸爸都有留下指示，但有些比较小的东西是我们想要的。蓝和荣恩是开车来的，所以他们可以把挑中的东西带走。你可不可以把我挑中的东西装箱寄给我？”

莎兰从袋里掏记事本。“要不要我安排明天在那里用餐？黎娜会很乐意效劳。”

蓓若犹豫一下后摇。“我不知我们究竟何时会到，或挑纪念品要多少时间，我甚至不知我们有几个人会去。”

“我可以准备一大锅汤和三明治。”莎兰说。

“那样不错。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米洛汉堡店，晓修已经在抱怨连一个汉堡也没有吃到。”

听到米洛汉堡店的名字使莎兰耳一。也许将来她可以不再把寇的吻和汉堡联想在一起。她突然也好想吃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