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呢？”

“你要每天晚上约我去？”

“我必须消耗你的战力，否则我要怎样上二垒而不被杀局？我都计划好了：明天晚上去打保龄球──”

“保龄球？”

“宇宙保龄球。很炫的。”

她没有费神问宇宙保龄球是什么。“星期三呢？”

“看电影。”

“星期四呢？”

“听音乐会。”

从荒谬到崇。她惊异地摇摇；至少她不会到沈闷、无聊。“星期五呢？”

“希望那时我们已经展到翻云覆雨的阶段了。”

她放声大笑，他靠在门框上微笑。“一言为定？”他问。

“直到星期五。”

“再看看吧！”他说，一路着哨走回他的小货车。

他真是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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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的日报上有篇标题为“缺乏证据使警方侦办山溪镇命案受阻”的报导。寇在看到报导内容时，发气愤的哼声。

“山溪镇警局一律以‘无可奉告’来回应外界对退休联法官罗洛威命案侦办度的询问。案情似乎陷胶着，关切的镇民怀疑五年未曾办过凶杀案的镇警局，是否有足够的经验理这类案件。”

“胡说八！”他破大骂，把报纸扔到办公桌上。刑事组的探员个个火冒三丈，副局长也火冒三丈。基本上，每个人都火冒三丈。案情确实陷胶着，但那与能力不足或缺乏经验无关。如果写这篇报导的白痴有功课，那他就该知山溪镇警局是第一的，拥有一的人才和设备。证据是鉴识组组长亲自到现场搜集的。寇在经常侦办凶杀案的伯明罕警局值过；所有的探员都有经验。他们懂得如何办案，但不能造证据。

关键在于缺乏动机。罗法官遇害时，不是走在街上被为了取乐的人，从行驶中的汽车上开枪杀。暗杀他的凶手事先谋划，下手准。凶手知那天莎兰休假，法官一个人在家。神秘男用拱廊购中心的公用电话打的那遍神秘电话，是他们仅有的线索，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认相片里的那个人。他们和家属、邻居、朋友谈过，但毫无所获。

如果法官是在开门时或走向他的座车时，遭到杀，那么这就会是挟怨报复的谋杀案。但寇研来判去的结论都是：法官认识凶手，而且愿意让他屋内。

那使寇又回到监视相片上的神秘男，那通电话的时间吻合。某个法官认识的人，可能是外地来的，打电话告诉法官他来到这个地区，法官邀请他屋内，他开枪杀法官。事实所呈现的就是那样的场景。然而是谁，又是为了什么？还是那句老话：查明为什么就会知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