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俗语叫：画虎画难画骨吗？”

“啧，说话文皱皱的。”鱼玄是少数敢取笑他的人。“可是她不是虎，是小白兔呢……”

小白兔？和凌很亲近？风的手僵了一僵，动作忽然停顿了。“是谁？”

“什么呀，我的初恋情人……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吗？”

“她的名字是什么？”

“你不是不想知的吗？”鱼玄笑着说。“每次我说你都不要听……”

“我现在想知了。”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沉了。

“楚宜，楚宜，好听的名字呢……”鱼玄轻。“不过你不用为我找她，她不是我们世界的人啊，不过……能遇着她，是缘份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她呢？如果是其他人，只要鱼玄想要，不论用任何手段，他一定会毫不犹

豫地为他取得的。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这次没有告诉鱼玄她是谁呢？

讽刺的笑容勾起，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可笑了。如果他知她是鱼玄一直寻找的人，如果他早就知，他不会碰她的。但一切已经太迟，他不信命运，但这次他真的好想问命运何以要这样愚他们？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那虚弱而疲累的神情。

如果是鱼玄，如果是鱼玄，不会让她这样的表情吧？他很有信心，像鱼玄这样的人，她会喜的，她大概就能填补心灵上的创伤，如果是鱼玄……

他就应该放她走。

他早就应该放她走。

她纯洁如白纸，他却自私的要把她染污，不愿意让她离开。

为什么会有眷恋的觉？为什么会有不安的觉？为什么会有愧疚的觉？

“我……”不知他的想法，她垂下睫，睫投下的影掩盖了她的眸，声音小如蚊蚋。“……”

“什么？”

她的耳红了，看着他，停顿了很久，鼓起勇气，张嘴再说一次：“风，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49你了吗？（h）

看他沉默不语，她的神左闪右避，怯怯的不敢看他。“还可以吗？”

沉声：“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她。因为微低下，通红的耳壳一览无遗，那双没有一刻停止颤动的手，并没有逃过他的睛。

明知她说这样的话，不是因为喜他，不是因为接受了他；他比谁都清楚，她怎么可能会原谅他，怎么可能会想成为他的女人？

“我不想留在蓝月……”垂下敛，她的声音是弱的，带请求。“在你玩厌之前，让我留在你的边……”

她的话，是如此的卑微。

她并没有留意，风的呼一窒，表情僵，如中电殛，一双黑眸再次闪现难测的情绪──如果真的要形容，不是欣喜、不是得意，而是带痛苦与愧疚。

良久，浅叹一声，大手一伸，把她扯下，双眸地凝睇着她，然后，霸的着她的后脑，“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吧。”吻上她冰冷的。她在害怕吧……那轻轻的颤抖，像被风拂过的柳丝，脆弱地微动，她一直都是这样，害怕他。他的吻却没有因此而变得温柔，反而略嫌暴啃咬着她的，势的侵，卷翻着她的，迫要她的相缠、一起共舞，夺取她的空气，她的脑发麻，一片空白，眩与炽的觉被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