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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疯狂的。”那哥们儿咳一声,喝:“疯狂的。”

“是什么带着神秘的暗示

在战栗的空盘旋尖叫?

是什么狂舞着如蝠的翅膀

在烈风中燃烧?

啊,

你这来自地狱的小火焰

就像一百个初夜中的少女

分张着饥渴的大

在痛苦中快乐地奔跑“

……

那哥们儿是标准的男音,比帕瓦罗差不多少。激昂,泛白的长发舞动,给人一飘逸的觉,声波震得斑驳的墙簌簌直响,往往吓人一

每到这个时候,喧闹的酒馆一片寂静。北京人毕竟是大都之民,变不惊。等我们折腾完,他们附和地鼓鼓掌,继续聊他们的。

现在想起来,那会儿真是我生命中最闪亮的日

在北京当诗人的时候,我曾疯狂地上一位摇女歌手。她叫葳,是金太乐队的女主唱。

葳以前是一个书商家的小保姆,那书商曾在湖南电视台工作过,主持策划了中国第一限量版金字《二十四史》,后来他把这书折腾上市,坐庄家,玩票,变成“亿万富豪”。据说因为这个,省里还给他一个政协委员的衔。现在则一落千丈,还是因为这个,成了“诈骗在逃犯”,据说躲在北洲一个印第安人的落里。

书商和我一位姓张的朋友是亲戚。老张是我们当时的穷哥们之一,写诗,写歌词,当时还没成为“药业大亨”、“歌坛大鳄”。

那时候,我们都渴望名,渴望缪斯女神抛来媚,引灵,浇我们饥渴的心田。直截了当地说吧,就是一夜之间名扬天下,走到哪儿都有女和饭局。

葳和我们一样,也想在北京混个人模狗样儿,从湖南师院毕业之后,只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她是个彻底的女人,为了理想什么都肯,包括当保姆。

跟老张去书商家的时候,我从没注意过这个单的小女孩。诗人的理想都是双的,比如晓庆类型。

书商是湖南人,却不喜吃辣椒,特喝56度的红星牌二锅。这一对脾气。本来他又有钱又有名,诗人们都有些歧视他,三杯酒一落肚,我们就成为亲朋好友。

“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哥们儿!”三杯酒一落肚,他拍拍我的肩膀,叫得黏乎乎的。

那时候,北京刚行卡拉ok,在酒店包房里面唱,要120块钱一小时。书商家的客厅里,一原装日本的“健伍”牌音响,比星级酒店里的都级。

于是,老张就说:“哥,您这音响,哎呀!”他竖起拇指。

为了充分满足书商的虚荣心,我也在一边夸:“大哥,您的音响是一的,您也是。”

夸着夸着,书商就迷糊了,:“来,唱两首,助助兴!”

“不啦不啦,还有事。”这时,大家就推辞。

书商的脸一板,:“不把我当朋友了是不!”

“既然都是朋友了,就满足他一回吧。”我说。

书商一兴,赶找话筒,将音乐到最大音量,我们一首接一首地唱,唱得不着调。《儿为什么这样红》、《朋友》、《冬天里的一把火》……把费翔、崔健、朱明瑛、彭丽媛、演绎得支离破碎。

在书商家喝酒,我们不必为安全担忧。这是私人领地,再说他家还养着大狼狗呢。

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夫妻双双把家还》是什么时候唱的,那天费翔在工人育馆开演唱会,把全北京的女孩都迷跑了,就连书商的老婆也不例外。书商总骂费翔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夫妻双双把家还》是男女声二重唱,没有女孩合,男人又怕起嗓被人骂“二尾”(也就是“同恋”的意思),就想把那首歌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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