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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其实,对于七爷的举动连我都莫名其妙,人家乔大羽一句一个七爷爷,叫得又亲切又恭敬,笑眯眯的,没招谁没惹谁,怎么就……

车上了滨河大,七爷才长叹一声:“历来江湖就是江湖,生意就是生意,现在怎么什么馅都裹一张里!”他自言自语,似乎在说韦小小的“龙凤蚕丝饺”。

车一路前行,谁也没有说话。只听见风从车掠过的声音。

一路无事,就是快到红树林的时候,从路边钻一辆托,在我们车前车后蹿。

托的一衣,犹如飞舞的黑蝴蝶,追逐着雪白的车灯。

突然,他一个急转弯,托腾空而起,贴着挡风玻璃掠过我们的车。借着光亮,甚至能看清他桀骜不驯的神。

小吴不愧是玩车的行家,这么突然的动作也能应付,猛地将方向盘打到路边,嘎吱停住。

等我们一冷汗从车里钻来,再一瞧,那托早没了踪影。

小吴站在路边大声叫骂,车里没有动静,七爷好像睡着了。我想,骑托的肯定是白粉的飙车狂,变着法儿找刺激。

托的并非吃饱饭没事的主儿,而是有备而来,或者说是奉命而来。下令的人正是乔大羽。不过这是后来才知的。

乔大羽被七爷拂了面,虽说不敢公开叫板,心里也是老大不舒服。中国人好面,尤其是乔大羽这样的大老板,平时威风惯了,哪里吃得下这憋屈?所以,七爷走后,对着一桌菜生闷气。即使韦小小的“龙凤蚕丝饺”也激不起他丝毫兴趣。

“垃圾。”他自言自语,“都是垃圾。”也不知他是在骂七爷,还是骂桌上的菜,反正看什么都不顺

在他的随从中,有个姓曾的四川人,以前在黑上混,最是机灵不过。察言观,见主气哼哼的样,试探地在他耳边嘀咕:“何不让‘大丧’威风一下。”

乔大羽睛一亮。“大丧”是他在圳一家著名的夜总会认识的仔,在那儿看场,以前是杂技团的飞车演员,亡命之徒。

90年代初,“大丧”的杂技团赫赫有名,表演的“飞车走”功夫堪称一绝,在一个大的木桶里,在半座楼大小的桶上,哥几个驾驶着汽车、托车,骑着自行车往来穿梭,如履平地。当时,估计他们的桶不够大,如果桶足够大的话,能把火车鼓捣上去。

“大丧”是个绰号,他的本名叫曾,生得文静清秀,像戏文里京赶考的秀才。可惜的是,他的行为不“秀才”,在北京演的时候遇到几个公哥,学他们喝酒打架玩女人。

这帮人仗着老爹老妈有能耐,一路顺畅,开公司倒批文什么都玩。玩疯了,觉得嘛都没劲,就到大街上逮女人,看到漂亮的就架上车,想什么什么。

“大丧”也不知哪不对,放着好好的工作不,整天与这帮人搅和在一块。人家喝酒他杯,人家打架他帮锤,人家玩女人他拽。结果可想而知,天脚下哪容竖放肆,杀无赦。

那帮公哥就惨了,一个个折。“大丧”也不例外,被判了八年。坐完牢,他仍死不改,跑圳折腾来了。

此后他逐渐成了气候,最红火时,手底下有100多号人,除了骑托车抢劫外,还卖摇,帮人收账等,成为圳一霸。

却说“大丧”接到乔大羽的电话,神一振,知自己机会来了。在圳他人生地不熟,能为乔大羽效力,正是求之不得。问清楚七爷的车所走的路线,以及车牌号码,便潜伏在红树林附近。不过,他刚准备停当,手机又叮铃铃响起来。乔大羽改变了主意,吩咐他小心从事,吓一吓就是了,不要太过火。

乔大羽历来的风格就是“求稳”,谋定而后动,向“大丧”下令后,渐渐冷静下来,心想:“这样太冒险,也太着痕迹,万一……”

想到这个万一,他的两就打起架来,知惹了七爷,就等于惹了全圳的小偷,要是这帮人和他捣,那他的锁厂还不如趁早关门。到时候,他连也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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