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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大夫?”何守义苦笑了一下,小声说:“大夫都关在棚里,医院里的只会造反!”

乔大力吓了一,说:“怎么可能?俺的药都是上山亲手采的。”

乔大力又:“那么,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乔大力略一沉:“我这里有个偏方,不妨一试。”说着,打开红包袱,从里面摸一个纸包,拣三粒黑,说:“碾成粉末,一天一粒,用调服。”

乔大力知他快急疯了,脑不好使,于是说:“走,我跟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走,走。”何守义一听,觉得在理,解铃还须系铃人嘛!于是,摊儿也不了,一帮人拥着乔大力往家走。怕他跑掉,两个人还拽着胳膊。

乔大力说:“那你就试试,包好!”何守义连说谢谢,从兜里摸五块钱,往乔大力手里一。乔大力当然不要,推让了一番,最后何守义付了酒菜钱才算了事。

“怎么哑的?”乔大力问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燕儿始终乖乖的,也不说话。乔大力就奇了,心想这女孩肯定有病,于是问了一声。

乔大力卖的是“大力”。因为他长得人大,有一,能够舞动上百斤的石锁,卖“大力”有号召力。

乔大力丈二和尚摸不清脑,:“我害你?这话咋说。”

那时候资缺乏,买什么都要凭票

“大年三十学北方人包饺,在馅里裹个铜钱,谁吃到谁有福,不料……”何守义叹了气:“不料,她非但没求到福,铜钱卡到嗓里了。”

“天地良心,俺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敢拿她开玩笑!”何守义急得跺脚。

乔大力:“我和你无冤无仇,嘛砸我吃饭的家伙!”

那人摆摆手,说:“不敢不敢,班门斧而已。”

乔大力问:“这药是怎么服的?”

“碾成粉末,一天一粒。”

“咋说,俺闺女吃了你的药,都快死了!”

间三天过去了。这三日,乔大力的“大力奇的好卖,忙得他不亦乐乎,所以就将此事忘在脑后。不料,三天后事了,何守义带着七八个人,携枪带来找他,不由分说,挑了他的摊,将他打得鼻青脸

“侨社”;旺的时候,连“侨社”的走廊都变成客房,落脚的空都没有。

何守义瞪得像铃铛,歪着,指着他的鼻:“我把你当朋友,你白吃白喝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害我?!”

“现在哪……哪有,用猪油糕。”何守义说话没了底气。

他家是纵向式的屋宇,大门为厨房,接着是天井,越过天井是正厅,厅后是卧室。乔大力到燕儿的卧室一看,见她在床上躺着,就像得了哮,脸发紫,嘴呈o型,嗬嗬直

“找大夫看了吗?”

乔大力心中犯了嘀咕:这人什么来,想什么?不过,他没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乔大力心想。

等到收了摊,那人还是不走,笑眯眯地望着乔大力。

何守义摇摇说:“她嗓哑了,说不话。”

乔大力:“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呵!”

那人叹了气,说:“以前俺也是这一行的。”说罢,走上前去,抓起石锁,挽了个,抛向天空,接着一个箭步,将石锁接到手里,拉了个架势,正是“霸王开弓”。

“用调了没?”

乔大力在“侨社”门前卖“野药”,算是找到个好地段。因为当时最有钱的是华侨,和平路一溜红墙绿瓦小尖台的楼房,大都是侨眷盖的。

就这样,两人上朋友,在附近找个酒馆,边吃边聊。聊江湖,聊社会民情,聊得很投机。从谈话中乔大力得知,这个人叫何守义,在饮服务公司工作,老婆两年前去世,与女儿燕儿相依为命。

这天下午,他刚摊不久,就发现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牵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站在人群里看他耍把势。那男人笑眯眯的,不住鼓掌叫好。等到人群散了,他还不走,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女孩牵着男人的衣襟,咬着指甲,乖乖的一声不吭。

乔大力受不了了,一抱拳:“这位同志请了,请问要买大力吗?”那人摇摇

每当他一手提一个石锁,耍“霸王开弓”、“犀望月”等招式的时候,总能博得一片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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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守义喜望外,:“早听说,就是没敢试。”

何守义住在岗厦西,门有棵大榕树,离“侨社”有十几里路,半天工夫才到。

何守义一亮:“听人说,酸枣化铜钱,莫不是……”乔大力

乔大力一看,知遇到行家,不禁叫了声好。那小女孩咧嘴笑笑,将掌拍得啪啪响。

说实在话,那时候虽说穷,卖的野药还算货真价实,都是药方的;到了乔大羽这一代就变味了,追求利最大化,什么都是假的,愣用“生姜拌河泥”冒充“鹿尾续膏”,也不怕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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