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小城市里还不怎么样，越是这些繁华的大城市里，这情况越常见，尤其是以学校和工厂周围居多。好多学生或者工人们年级都不大，没什么存款，可是又贪图享乐，不注意防备，经常会闹小人命来。

“啊？”中年男人有些傻，“这个，我，我不能啊……”

中年男人看着多一捆的钞票来，脸上带笑的，“放心，我明白规矩。”

谢斌也不废话，一撩风衣指着自己的大满不在乎的说：“帮我包扎一下伤，捎带把里面的弹给取来。”

谢斌的伤有一化脓，但其他问题并不大，对这些医生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尤其只是单纯的取一颗弹，外加消炎合伤而已。手术开始的时候，中年男人要给谢斌打麻药，被谢斌阻止了，“不用打麻药，这疼痛我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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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些廉价的黑诊所就应运而生，非常受人迎。这些小诊所自然没有什么动手术的资格，能有一个行医资格证就算是好的了。但一般来说，产堕胎这样的小手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尤其是这比较固定吃回客的小诊所，相对来说是比较保险的。

说是忍得住，其实也够疼的，塑料牙都快被他咬碎了。不过这专业的就是专业，消毒之后探明弹的位置，试探一下就将弹给夹了来。弹被医生从谢斌的肌里拽来的时候，像是从谢斌的上往下撕一样疼，但胜在时间很短，比谢斌自己胡下捣鼓要多了。

谢斌嘿嘿一笑，伸手摸一捆钞票来，“很简单的小手术，这是定金，手术完成后还有两捆。”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大半夜的还没睡，估计就是等谢斌这样见不得光的买卖上门来呢。不等那男人开，谢斌径直闯了去，瞪着睛虎着脸问：“你这里能手术？”

即便是如此，看着是一声没吭的谢斌，中年男人还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熟练的给谢斌止血消毒，最后行了包扎，总共还没半个小时的时间呢。谢斌站起来受着还有些的大，又摸四沓钞票来，“这些都给你了，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谢斌伸手又摸一捆来，一下仍在桌上，“可以，开始吧，凉你也不敢说。”

男人一查两捆钞票，自然全都是真的，喜不自胜的把谢斌请到一个小房间里。里面看上去倒也净，还有一个无影灯。中年男人熟络的准备械和药品，让谢斌躺在床上，准备接受手术。

而且，这些小黑诊所，还真不会谢斌闲事儿，只收钱，只要他能治得了，才不会你是通缉犯还是江洋大盗呢。想到这里，谢斌笑着，“要不是你我还真想不到这茬儿呢，走，去看看，”说着摁了摁门铃。

谢斌，也不多话搂着谭离开了。别看谢斌这么自然洒脱，其实这心里也张的不行，之所以吃那么大的苦不肯打麻药，也是因为不愿意现什么意外，要是真的被麻了，要是这老板起了什么歹心，那可不好说。

“这个，”中年男人看看谢斌的大，再看看谢斌手里的钞票，又看了看带着墨镜的谭，咙里咕嘟一下咽了一，伸手掌：“五万块，”末了又加了一句，“包好，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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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诊所们既然开在这里，吃的就是学生们的饭，有事没事儿的就到学校周围发小公告，只要有那么一两个客人开，这名气很容易打去。因此别看这小诊所不起，可生意却不会差了，因为谢斌以前住的地方也有过那么一家。

男人一看谢斌这么横，不知怎么回事儿，赔笑：“这个，小兄弟，你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