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学习多么快乐。”

“小鸟，他唱你多么幸福哇。”有人挑拨说。

这句犯大忌的话果然激怒了小鸟，县官不如现，小鸟利用职权，松开小如脖颈上的手，换成一只脚踩在他背上，并用它下达命令：

“我听民歌。”

“接下来请听维吾尔族民歌《娃哈哈》：

我们的祖国是园

园里的朵真鲜艳

温的光照着我们

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颜

第4节：九号房（4）

娃哈哈娃哈哈

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颜

大你呀……”

“换台换台，老半天还稀里哈的？哈哈哈，哈个卵叫，唱外国歌。”小如没听来这是谁的声音。

“请欣赏朝鲜民歌《橘梗谣》：

橘梗哟橘梗哟橘梗哟橘梗

白白的橘梗哟长满山野

只要挖一两棵

就可以满满地装上一大筐

哎咳哎咳哟哎咳哎咳哟哎咳哟

多么丽哟多么可哟

这也是我们的劳动生产。”

“来一首行的，大过年的要有乐祥和的气氛。”小鸟的脚尖将另一个人的要求放大。

小如还是迟疑了片刻，因为自从踏大学校门，就没学会一首新歌，只有中时随哼的几首耳熟能详，是否能顺利唱下来就看运气了。

“现在由著名歌星童安格为大家演唱《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小如对自己居然一字不漏背下如此陈旧的歌词欣，但是，他还来不及陶醉又被另一个指令吓得瞠目结：他们要听相声。

“再请听歌曲……”

“唱够没有？我们要听相声。”

手臂和腰椎的力量已很难支持小鸟逐渐增加的压迫，小如汗如雨下，他听到汗珠滴落的滴答声，看见它激起的细弱涟漪，并清晰地分辨心脏搏动与血奔腾的不同声响。小如脑里一片空白，如何置这浑哆嗦虚汗绵绵的躯壳，成为横在面前的一个当务之急。

突然，领扣勒了小如的以及两边的大动脉，他被拎了起来，失去桶沿的双手于是徒劳地挥舞。小如听到相声抖包袱时才现的哄堂大笑，黑暗过久的睛适应不了灯光，一片白茫茫中看不清任何人的嘴脸。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意识不到双脚的存在，小如能觉自己的趔趄，但无法控制它们。

拎衣领的手突然松开，这是小如始料不及的，他伸开双臂，如虎那样贴在墙上，才避免了摔倒。

泥墙把刺骨的寒冷传给小如的脸和手心，不过，与腰椎因恢复常态而骨髓的舒畅相比，这难受确实算不了什么。只是觉醒后的双麻痹一阵过一阵，像两咬满蚂蚁的香。

有个人上的刀疤从右额斜到左腮，一笑刀疤就成了目惊心的皱折，他就这么笑着把小如从墙上撕下来，扶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