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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帮主的回答也让人如坠云雾,他说:“指导员,我错了。”

“嗳,他不是向你汇报案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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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七岁说起,哪有这么快就讲到昨天的事。”

“那就赶快提呀,急死人了。”帮主心中一烦又打了个响亮的嚏。

师傅老谋算说得对,以后改拎包就安全多了。我们拎包叫“钓鱼”,几个同也就叫“钓鱼帮”。拎包只有拎女人的包,男人就是有包也是腰包,往肚上一系,没法拎的。女人挎在肩的包也拎不得,要拎来,就叫抢劫了。我专拎女人搁在单车篮里的包。我也骑单车,车篾片,有了目标慢慢跟上,住蔑片伸她的后。她听到噼噼啪啪响,停车瞧瞧是怎么回事,蹲下来蔑片,铁篮里的坤包就是你的了。我拉开链条,挑现金和首饰,包扔到路边。她有兴趣追来的话,还可以捡回她的坤包和里面的证件、红、钥匙、卫生纸,损失不是太严重,她不会报案。

“我就这破事,连心带肺全掏来了,风油总该回娘家了吧?”

“原来如此,”牢帮主的肚说,“怪不得你小

压上我的课本和笔盒。到晚上收铺,师傅开心地笑了,肯定是收获更大的缘故。我们不但吃面,还一人啃了一个翅膀。

“真他娘的,”牢转向帮主,“你说你说。”

刚练淘金,要用个蛇袋什么的挡一挡,相准了靠上去,钱不能一下掏,得分几次才不会察觉。万一手被逮住了,甩掉拼命跑,路线当然是事先选好的。那时候我天天练跑步,串小巷没几个人能追得上我的。所以,你们看路边肘上披个空袋东张西望的,肯定是我同行。老淘金是分辨不来的,他就是平常人,偶尔手万无一失。

帮主大声应“到”,大家才明白解小飞是帮主的大名。

帮主看到两排雪白的细牙寒光闪烁,那是九爷在说话:“我还没提问题哩。”

虽说啃上了翅膀,可是整天跪着谁受得了?后来我就离开师傅学上了“淘金”,社会上叫扒手。了两趟少所我就不了,不是少所吃不消,主要是淘金太危险,背时撞上个憨男人,揍个半死。伤药是随带,被揍了就往嘴里,但爬不动是常有的事,伤药本不用。

这次本来也没事,我徒弟给巡警当场逮了,供认我是钓鱼帮的帮主。他们守在路边认,我徒弟一指,巡警就和和气气地把我领到派所。派所长是老了,他让我坦白,我说我坦不白。他就动手打,边打边说,反正没有证人,我也坦不白。

不见低见,同一座城里讨生活,街巷尾的免不了要遇上师傅。他得知我上淘金这一行十分惋惜,总是劝我,“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不哪一行都是为了生计,唯一不能的就是偷。我要饭走到天涯海角,官不欺民不赶,哪像你一个小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其实不用帮主细听,因为那是震耳聋的名铃声。

一惑方解一惑又结,指导员问:“猪好吃吗?”没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帮主是在里间的通铺上汇报案情的,外间让给大家晒太。九爷坐在一叠被上一言不发,就这么微笑着俯视帮主,帮主不耐烦了,站起来酸麻的大说:

我是不会招供的,招了就要判刑,不招大不了劳教,满贯也就三年。劳教所有的是熟人,我都想不起是几了。就说这看守所吧,个内役舒服死了,好吃好喝不说,还能城买煤买米买日用,自由得跟他娘的差不多。

“你哪里有错?我告诉你,我不是王苟,他护着你我可不护谁,都是人犯,应该人人平等嘛。”

第23节:九号房(23)

钱我从来不数,往屉一丢了事,要问我哪次有多少得手,我真不知。派所每次提审我都答不上来,因为确实记不清,得手了往里丢要用时往外拿。怎么才能保密?那就是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就能保密。

指导员的人一离开监窗,牢就急切地问九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指导员的黑脸是另一名完名后现在监窗的,一上来就喊“解小飞”。

“我不知。”

九爷穿上拖鞋、下了通铺、抖直,优雅地竖起指说:“你细听,什么在响?”

帮主脸上现难得的羞愧之,低盯住自己的脚指尖说,“昨天分猪,我捞了一碗瘦的放在衣柜里打算多吃几天,没想到指导员一皱鼻就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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