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回到里间，就这么握拳笔直地站在小如面前：“帮主知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跟你父亲的案有关。”

见小如鼻尖冒汗、浑战栗的惊恐样，九爷反而放松了，他坐回被褥上。“你随便坐吧，”九爷正：

“测谎不是游戏，是一门严肃的科学。被提问的都是正误判断题，如果你说谎了，你的会产生很大的心血反应，心理学上叫‘度情反应’。使用测谎仪，电极就能测试你的血动和肤反应，还有心率、血压、呼系统都会有细微的变化。”

小如更加不安了：“问题是你没有带测谎仪呀。”

九爷笑了，细白的牙齿寒气人，“测谎仪在这里，”他指指自己的睛说：

“好比海关的特工，他不是从你的护照上判断真伪，而是从你的睛里看真伪。最最关键的是，我提的第一个问题一定是对方不必要撒谎的，比如名字、哪里人，甚至更简单的吃饭没有，然后牢牢记住他的表情和肤反应。如果撒谎，表情和肤就将起变化。明白了这个理，测谎仪对我就毫无用，只要我一开始就撒谎，心率、血压和呼系统就不再因为我撒谎而起任何变化。”

“你被测过谎吗？”

“被测过，那玩意是一堆破铜烂铁，难不住我，我的就比它准确十倍。”九爷说完往后扫了一下发，额现一疤痕，那是小如从来没见过的。

小如想把话题归回帮主上来，但思路被牢的喊叫打断了：

“大学生，来讲故事。”

牢坐在垫了毯的桶上，皇上面对面席地而坐，牢的两条于是架向皇上的肩膀。小如稍微构思一下，蹲在牢面前讲开了：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记载，赵国大将廉颇与丞相蔺相如合不来，闹别扭，蔺相如为了国家的利益，退让……”

牢扬手把小如的话打下去，“你明白我们想听什么，讲我听的。”

小如知牢对情兴趣，求其次讲官场也凑合，实在没内容可以谈谈暴发的发迹史。除此之外，都将被认为是说教，这是牢他们最恶痛绝的。

“这年除了钱财、权势和女人，全他妈的胡扯淡。”牢问，“大学生，你说对不对？”

“对，完全正确。”

“那就好，以后少来酸溜溜的这一，免得我听了牙疼。”

这就提了小如的工作难度，他并没有读过《金瓶梅》、《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官场现形记》、《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也仅是听途说，对赖昌星之就更缺乏了解。小如抻袖鼻尖，汗珠还是不争气地源源不断冒来，正无计可施，帮主人意料地解了小如的围。帮主说：

第26节：九号房（26）

“大哥，让他刷厕所去吧，我来讲有意思的。”

“就你？碗大的字不识一调羹，能有什么货。”

“吃呀，讲吃总可以。”

帮主盘坐在牢和刀疤之间，下垫了一只拖鞋，面对新娘、小鸟等听众，用手势比画几个大小形状各异的皿，并摆好它们的位置。咕咚咕咚吞下唾沫，皱皱鼻梁说：

“首先来一只盐。将盐、味涂在的表面，蒸熟后剁成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