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影音店租“好看的”光盘。但是老光买不起vcd机，只能跟兄弟一家三集欣赏。刚开始还不让娟娟观看，时间久了自然无法回避。

这一天，老光又去租光盘了，路上邂逅汤圆，便情地邀请汤圆一起过过瘾。放了一张，娟娟提要去茅厕，她爸爸舍不得离开屏幕，就从床摸手电给汤圆，让他带娟娟去。山村的茅厕简陋，天又黑，汤圆打着手电跟娟娟拐弯抹角了好一阵才在猪圈旁找到。娟娟去后，汤圆息了手电站在路，脑海里全是男女织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的声音也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汤圆急于要回去接着看，娟娟却磨蹭老半天不来，汤圆打开手电扫一扫茅厕的木门：

“好了没有？你快。”

“布扣别不上了，圆哥，来帮我吧。”

汤圆去帮她，事件就在这时发生了。娟娟不让他扣，反而将小棉袄的布扣逐个解开，脱下来铺在角落的稻草堆上，转过再笨拙地褪下棉。在汤圆梦境般的心旌摇中，娟娟说了一句稚气十足的话：

“圆哥，电视上的事你会吗？”

第二张是vcd机解不开的破片，娟娟她爸在遗憾之余猛然意识到女儿去得太久了，于是起松光去找。当他在茅厕门看见正在穿的汤圆和衣衫不整的娟娟时，一把攥过娟娟急切地问：

“圆哥扒你没有？”

娟娟奇怪地说，“我自己扒的，不是穿好了吗？”

娟娟她爸扭送汤圆回家，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提要补给娟娟一千块钱的损失费。不料，汤圆的爸爸破大骂，说有人用黄录像陷害他儿。两个堂兄弟僵持不下，争吵到天亮只好公了。

家里人翻箱倒柜，寻汤圆上初中时背的书包给他装衣。汤圆被送到乡派所，正好是上班时间。

第33节：九号房（33）

11

如果太躲云层里，九号房的人犯就躲里间，太不来，他们也不来。这是个蒙蒙雨天，外间只有三个人，屙屎的九爷、撑开旧衣服为九爷遮雨的小如和小鸟。这件专门用来遮雨的旧衣服，遮别人可以，遮九爷就太窄了，因为九爷这埋撅的姿势等于把整个上横了起来。

“顾还是顾尾呢？”

“当然是顾，光还怕雨吗？发是不能的。”九爷着气回答小如，说明事情正在骨节上。“嗵”的一声闷响后，九爷的恢复了常规，说话的气就正常了：

“大家都说人在的时候最像动，其实，屙屎的时候更像动，连尾都长来了。”

小如和小鸟都笑了，一笑旧衣服就抖动不止。

“嘘，别笑。”

小如和小鸟以为九爷怕抖动的旧衣服把雨漏在他上，九爷却说：

“你们听，有人要开了。”

铁门打开，胡喊的是小鸟的大名：

“大为。”

小鸟大声应“到”，叫：“帅哥，帅哥快过来。”

帅哥从里间冲来，丢下抹布，接过小鸟手中旧衣服的两角。在接中，九爷用两只手掌护住脑袋，以确保晃动的旧衣服不至于他整齐的发。有一个问题让小如困惑，但也只能等小鸟去、铁门上锁了再提：

“九爷，我想请教，你怎么知要开？”

九爷说：“我听到了脚步声。”

“但是，你怎么知是送人来还是提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