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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

由于通的喊叫过分尖锐而急促,所以整个号房都同时苏醒过来了。牢的老虎凳下浸着一摊鲜血,事实摆在大家面前。帮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令通喊报告,并对刀疤说:“我们也一起喊。”

鲜血堆积在脚下厚厚的一层,使面如土的牢看起来像浪尖上的一捆草。三个人每人呼喊一句报告,满脸疲倦的哨兵就现在监窗,“喊什么喊?”哨兵说。

帮主一句话就平息了哨兵的愤懑:“有人自杀。”

哨兵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响了警报。警报响起悚人的声音,好像两只搏斗的猫在嚎叫。直到听见值班骂骂咧咧的说话声,哨兵才松开钮的手指。指导员、胡和武警战士都来不及穿好制服,就云集在九号房门。打开两重铁门,指导员带领两个战士来,示意他们抬走了牢。准确地说是抬走了老虎凳和锁在上面的牢。稍等片刻,指导员又在监窗发批示:“你们不要动,保护好现场。”

第40节:九号房(40)

九号房炸开了锅,指导员虽说不要动,可没说不能说话,甚至连八号房都传话过来,询问事态的过程。九爷盯住那摊血保持了应有的冷静,一片喧哗声中,他把通拽到边,问他是怎么发现的。通的回答完全符合九爷的假设,通说:“他用脚踢我。”

这就是结论:牢本不愿死,他只是想布置自杀假象来摆脱坐老虎凳的痛苦,更层的目的是要给留下他与谋杀案无关的印象。九爷估计,牢原计划是要熬到起床,让人“自然”发现的,后来怕真的丧命,提前“通知”了睡在他边上的通。

喧哗声像波浪那样,从左右两边向各个号房传递,起床的电铃就在无边无际的嗡嗡声中拉响了。这天,们打破常规,首先开了九号房。

指导员押着牢来,察看一番地上的血迹,对小如说“净”就走了。牢的左手背缠上了纱布,他言简意赅地敷衍了七嘴八的提问:“我用指甲断了血。”

午饭后,指导员两肘撑到监窗台跟牢谈话:

“章落尘,上午怎么样?”

“我都在读《海源日报》,学政治、学时事。”

“唔,这就对了。”指导员说,“一定要好好表现,我才能在上面给你说话。”

指导员的影刚闪过监窗,牢就乐得直打

“小弟,来首劲歌,给大哥庆贺庆贺。”

帮主唱:“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有得说没得怎知不容易。”

刀疤说:“牢这下有漂了,肯定能逢凶化吉。”

帮主唱:“埋着向前走寻找我自己,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据地。”

说:“不一定不一定,靠运气了。”

帮主唱:“想什么什么是步枪和小米,理多总是说大炮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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