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以比照成年罪犯依法适度放宽。你的罪名是幼女吧？”

见通，九爷接着说：

“你的堂妹娟娟案发时才九岁，虽然是她主动，怎么说呢，她太小了还说不上是主动勾引。总之不论她是否愿意、是否主动，因为她缺乏辨别是非的能力，只要跟她，你就构成幼女罪。”

“这个我知，检察院的人就这么说。”

“现在机会来了，所里一定想抓一个挽救成功的典型，这么可的小男生，李教正心疼你哪，为什么不申请假释呢？”

“我爸不懂这个，他不怎么识字。”

“你舅舅不是在乡政府当经委主任吗？”

“他不认我了，说我丢光了他的脸。”

“叔叔？”

“叔叔不得我枪毙更兴，他说娟娟长大了嫁没人要，我要养她一辈。”

“呵呵呵呵。”九爷笑得不过气来，“你去问问学者，他们大学里还有女吗？什么嫁没人要，人家十年八年还得从良生儿育女。”

“我知他吓我，还不是没拿到钱气的。”

“一千块赔偿费？怎么不给他？”

“我家没钱，有钱我早上中了，还当通？”

“我给你一千块怎么样？让你叔叔领着娟娟去法院申请，就说你们两个年幼无知、家里缺乏劳力，这样最能受人同情了。”

通粉白的脸憋得通红，无言以对。九爷用指甲上下刮动通挂满汗珠的膛，鼻说：“你放心，我对这一毫无兴趣，尽有一女人细腻的味。”

通松了一气：“我爸常说领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回报不了你的。”

“聪明的孩。”九爷的九个指绞在一起，赞叹说，“知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有息。可是，我这一千块钱非常好赚，就像从自己家的饭甑里捡起那么简单。你跟帮主这样说，‘九爷想知什么就告诉他吧。’就这句话。”

通搔搔说：“你们好像一直在他说什么，连九爷都不来的话，我能用？”

第90节：九号房（90）

“你最用。”九爷离开桶，笔直地站在通面前，“你再这样说，‘如果你不告诉九爷，我就告诉李教你我。’明白吗？”

通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刷地红透了，“我，那个。”

“你说不是吗？你说不我照样可以让李教知帮主你，我可以叫全号房的人作证。到那时候，你就不可能获得假释了，更不可能得到一千块钱。”

“不是。”通显得十分为难，“如果解大哥不承认呢？”

“我不是说了吗，可以叫全号房的人作证。当然，你们两个除外。”

有了扑克，帮主要求在第一排打坐，小如同意了；帮主又要求通坐在他旁边，小如也同意了。从监窗往下看，是看不见墙角的，帮主和通说是打坐，其实在玩一叫“尖乌”的游戏，将牌甩在墙角，教无论什么时候来检查都万无一失。

跟通打扑克消解了帮主打坐的痛苦，快乐重新播撒在他心田，快乐多了要满来，歌声就突破他的咙，回在九号房的里间外间：

“太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

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地开。

丽小鸟一去无影踪，

我的青小鸟一样不回来，

我的青小鸟一样不回来。

别得哪呀哟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