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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阅读(4/7)

该承担的后果,冲锋枪往李英怀里一,也一煤炭灰。

田埂上茂盛的黄豆丛限制了帮主奔跑的速度,无论从格、作战素质还是勇气来看,帮主都不是华山剑的对手。再说帮主只剩左脚穿有破拖鞋,而华山剑脚上蹬的可是底作战靴。这不平等的跑步竞赛一眨工夫就见分晓,华山剑一跃而起,将帮主扑倒在稻田里。一个好吃懒的职业扒手被一个训练有素的武警战士摁在烂泥中,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浅的稻田要埋住帮主是不可能的,但要淹嘴可没有任何问题。华山剑骑在帮主腰上,一手扣,一手死死将泥里。帮主拼命挣扎,挣扎的目的不是要反抗,而是仰起;仰起的目的不是要呼,而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几番苦苦拼搏之后,帮主才赢得一次说话的机会,帮主说:

“我是白杨表哥。”

事实证明,帮主为说这句话所作的努力是有回报的,华山剑果然手下留情,要不然帮主不知要吃多少苦才能使饱经惊吓而怒火中烧的哨兵摆手。

枪声就是命令,听到命令的武警中队在指导员的指挥下倾巢动,上形成了对帮主的合围之势。带队的排长呼:“举起手来,你被包围了。”

稻中站起来的首先是华山剑,他当然不用举手投降;靠华山剑拉一把,帮主才摇摇晃晃直起腰,他也没有排长的命令举手投降,没站稳又蹲下去捧洗脸了。

帮主蓄谋已久的越狱行动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粉碎了,这次行动改变了两个人的生活,一是华山剑荣立三等功一次,本来安排年底退役的,据说上级正在考虑给他争取一个转士官的指标;二是帮主自己,暂时是回不了九号房了,一个月的禁闭坐完是不是关回九号房也难说,因为那时候王苟早就回来当所长了。

现在,九号房的门话题是关禁闭到底是什么滋味?要知关禁闭的滋味,得先知禁闭是什么样。大家纷纷发表见,但都是听途说。简单的理是谁关过禁闭谁就最有发言权,那么,谁关过禁闭呢?“谁?”独询问了一圈,连最熟悉看守所生活的刀疤和黑脸都摇否认,看来禁闭问题就只能是一个悬念了。

“我关过。”九爷说。

九爷的描述,禁闭长两米、宽一米、一米,也就是说人关在里面只能躺着或坐着,是无法站立走动的。禁闭的内设施是一个、一个孔、一条破毯;铁门上有圆孔,用于每天供应三个馒,可以一次吃,也可以分成三餐吃。圆孔是唯一的光源,趴在那里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堵墙,如果运气好,还能窥探教晃来晃去的底下的孔有一个凹槽,它们供洗漱用,也供屙屎撒冲洗用。在里面大喊大叫是没有用的,铁门的圆孔一,外面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95节:九号房(95)

九爷的描述让小如的脸难看起来,小如一言不发,满的细汗表明,他的心在起伏。九爷注意到了小如的变化,转移话题说:

通,你为什么哭了?”

“是呀,你哭什么呢?”刀疤通粉红的面颊,“是不是帮主不要你伤心了?他不要你怕什么,本大哥不是还在吧?扯。”

黑脸说:“你看通像的人吗,人家可是要从一而终的。”

通哭得更伤心了,哭声却被笑声所淹没,显得只有哭的表情没有哭的效果。书记不明就里,急促地问大家: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刀疤说:“通跟你一样,他被免职了。”

书记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迷惑样,又惹来了一阵笑声。也许是被“”“从一而终”这些语汇刺痛了,独“砰”地一声猛跺床板,拉长脸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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