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后一位男友与她往了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她带女儿看我的时候，都是那男友开车送来的，她曾亲告诉我，他们快结婚了。应该说，这是到渠成的事，她很急切地需要一个稳定的家，过去的那生活让她难以释怀，可事情最终发生了变化，不知什么原因渠断了。从那以后，我再没听说过她找男友的事，而且她还非常忌讳提这个话题。

失去的珍贵存在的贬值

大约就在与那男友后不久，我打过一个电话给她，好像是为了孩放假来我这儿的事情，说着说着她突然小声地哽咽：“我真想你呀！”我很怀疑自己的耳朵，跟着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她连忙掩饰着自己：“没什么！没什么！”那是个不算太冷的冬季，她带着女儿到医院来探望我，给我第一个吃惊不小的印象是，她化妆了！这可是自我们相识、相恋、结婚、离婚以来的一次。说都90年代了，女化化妆是件很自然的事，可放在她上就不自然了，一是我看惯了她那素面朝天的质朴状态；二是她本不会化妆，淡反差过大，窝看上去就像个大熊猫。我很理解她当时的心态，她是个自尊心极的女人，绝不肯把自己的窘况及由此逝的丰韵暴在我面前。这对一个带着孩的单母亲来讲，有它、刚毅的一面，但往往又容易陷自我封闭的泥潭，她的父母早已去世，除了两个成家的弟弟外，几乎连个知心朋友也没有。

记得在我们女儿三岁的时候，家里曾发生过一次情危机的事件，那是因我在整理旧信时，翻阅几封早年间写给一女孩的“情书”，所谓情书，无非也就是信封的落款上只写了“内详”二字。文革时期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女，哪敢涉足什么情，无非也就是相互鼓励，争取早日加党团组织之类的内容。可我们的信都是寄往各自单位的，这“内详”二字，开始给我们带来了麻烦。最后，我们只好约定，无论哪方先了党，再行联系。这一拖就是九年，我鬼使神差地给那女孩写了封信。不久，她还真的给我回了信，显然，她激动的，很希望我们恢复联系。后来，我竟把这件事告诉了前妻，她当时就跟我急了，质问我：“你给她写信是什么意思？！”“没啥意思，就是履行一下当初我们的承诺，我不是早就党了嘛。”“这承诺有什么意义？！”“嘛一定要有什么意义？正常的往嘛。”她赌气地说：“好，你去往吧！”为了这事，前妻有近一个月没理我，我沮丧的，到她变得越来越俗不可耐。后来，我把这事讲给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首先问我：“此前，你跟老婆闹过什么矛盾没有？”我说：“没有呀！”他说：“那好，我得警告你，你对现有的婚姻已经有些厌烦了，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想在婚姻之外寻刺激。”朋友的话，一下到了我的位，我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自问：“我真的在玩儿火？”之后，我给那女孩回了封信，末尾私自加了这么一句：“我妻让我代问你好！”这件事大约发生在上个世纪的1983年前后，是我第一次领教了前妻为捍卫自己尊严而采取的反击。不过，我仍要为自己些辩解，那段时间，她几乎把所有的情全倾注到了孩上，在这个家里，几乎没有了我存在的位置。孩全托上幼儿园后，她也恢复了同过去几位异朋友的密切往来，从她的言谈话语中，我能受到那难以掩饰的澎湃激情。

“围城效应”中的男人和女人

你说过：“男人们总是抵挡不了世界的诱惑。”可女人就真的那么“守节”？我不希望你总是用一狭窄的光，把所有的男人都盖棺定论为世界的“王牌军”。不要忘了，还是夏娃先偷吃禁果后，又把亚当拉下了。我有个表弟，是个有家室的人，因为搞业务，在外认识了一位有夫之妇，那女人不知怎么就疯狂地迷上了他。她是个款，很有钱，就把我表弟“养”了起来。我那表弟就优哉游哉地过起了“包二爷”的生活。不过男人毕竟同女人不一样，锁在笼里金丝雀，他们是不的。于是，那女人就带着他，把全世界好玩的地儿都转了一圈。回来以后，我表弟媳跟他摊了牌：“是要家，还是要那女人？”表弟很是忸怩地最后承认说：“我错了，我要家！我要你和孩！那女人跟她玩玩儿行，要是在一起过日，早晚也得把我蹬了。”我讲的这个故事，大约也发生在我表弟的孩三四岁的时候。后来，在某本络论坛上发过这样一个帖：“有家的时候，觉很淡，淡得无味，还少有自由。没家的时候，连末梢神经都异常、饥饿难耐，更不要说心灵上的企盼了！自由倒是有了，天行空，却独独少了那宁静温馨的港湾。有线的风筝叫飞，断线的风筝叫飘，飞可以更更远，飘则只会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