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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4/7)

决态度,已容不得我再用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对待。凭着她刚烈的格,她会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到那个时候,局面会更加难以收拾。

“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你到底喜我什么?”我想仔细勘察一遍我们的情基础。

“我什么都喜。”她轻描淡写地说。

“说一些。”

“我喜你有知识。我同学找的对象还没有大学生呢,她们都羡慕我找了一个大学生。”

“这是一。还有呢?”

“你比一般的大学生有才华,除了工资外还能写小说赚钱。”

“这是第二。还有呢?”

“你长得面,不像我们学校里的大学生,带着穷酸劲儿,让人一看就讨厌。”

“这是第三。还有呢?”

“三还不够?你又不是个大人,还让我怎么夸你?”

“也是,我能有这三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说的第一和第三我能够认同。确实,我是文革后的第一批大学毕业生,属于稀少的一类。以稀为贵,人以少为荣。适龄女青年很会把握这一。林姝把我当成一条大鱼给抓住了,多了一些能够满足虚荣心的资本,这是无可厚非的。关键是第二,她把我的文学创作和金钱直接挂起钩来,这让我很难接受。写小说如果能够发表,的确有金钱上的回报,但这回报和付的相比,简直不算什么。我把文学创作当成了我毕生追求的事业,我把它看得很神圣,在我创作时,我几乎不考虑金钱上的回报。如果让文学创作沾上了铜臭,对我可以说是一羞辱。“如果有一天,我的小说没地儿发表,挣不来钱,而我还要写,你怎么看?”我问。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着。你问过我了,该我问你了。”林姝反守为攻。“你不喜我什么?你说来我好改。”

“你能改吗?俗话说江山易改,本难移。”

“你说得来,我就能改得过来。”

“那好,让我想想。”我拿烟来,刚打着火就被风灭了。林姝用手捂着,替我挡着风,我把烟着了。她提的问题我没有认真想过,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我的大脑似乎被冻木了,想不可以拒绝她的理由。我对她不起来,主要是我没有去,我只是有一朦胧的觉,觉得我们不太合适,真要形成理论,并把这个理论变成一把利剑斩断我们之间业已形成的纽带,确实太困难了。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照大众化的家主妇的标准来衡量,她目前的所作所为,还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地方。她的不好之就在于说不哪儿不好。如果要从里挑骨,她制造“诱事件”所用的心计、她的刚烈脾气和不好读书,似乎还能作为病摆来。一支烟完了,我勉把思路捋清并合盘托

“你们文化人就喜给人扣大帽,在我虚心接受的前提下,请让我解释一下。”她把脸转向湖面,稍稍停顿了一会儿说:“第一,我没有用心计,我也不懂什么叫心计。我的确喜你,我愿意把给你,我想早晚是你的人,早给也是给,晚给也是给,赶上那么一环境,就给你了,哪有什么心计?第二,我是有脾气,人哪有没脾气的,你听我说要自杀,就认为我脾气太刚烈,实际上是我没脸活,我这个清白的给过人家了,人家又不要了,你说我还好意思活下去吗?第三,我的文化基础不好,书看多了就脑袋疼。当然,我以后可以多看一些书,甭有用没用,看就是了。明天我就跟同事们宣布,再不给她们织活儿,我要看书了。我不能让老公拉下太远。她们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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