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末染白的。她本是个大人家的小，她父亲是个开明的乡绅，在女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她父亲送她了学堂，而且一直读到中。她和父亲就是在上中时认识的，俩人在一个舞台上演文明戏，戏演完了，俩人也成了恋人。那时母亲才十七八岁，父亲也不过比她大1岁。后来就解放了，俩人一起留在了北京，成了同一所小学的教员。母亲烧得一手好菜，同样的原料和佐料，经她的手烧来味就是不一样，这可以从各家厨房飘的香味分辨来。母亲天天从厨房，容貌也在一天天变化。人变老了，自然应该多注意休息。我劝她不要再下厨房了，晚饭等林姝回来再。母亲说，你们都忙，她闲着没事，再说你父亲习惯吃她的饭，别人的吃不顺。

在母亲的持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把刷碗的活儿揽下来转包给林姝。不料林姝并不买帐。她先是勉刷了几天，接着改为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并到此为止，后来索吃完饭撂下筷就走，自己躲在房间里看电视上的动画片。开始我还迁就她，她不就我来，但看着成了习惯，我觉得有必要和她谈谈什么是妇了。

“在这个家你不觉得应该什么吗？”这天晚上，在父母去遛弯后，我用商量的气说。父母吃过饭后一般都要到什刹海岸边走一走，这是他们多年养成的健习惯。

“什么？”林姝躺在床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

“比如刷碗扫地。”

“凭什么我来？”

“凭你是我老婆。”

“是你老婆就该当隶？”

“不就是儿家务活儿吗，这跟当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们吃完饭一抹嘴就走了，刷碗扫地的事都是我的，我成什么了？成了家隶。”

“你总不能让我母亲吧？她已经给我们饭了，吃完饭再收拾桌，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她反正也没事，多儿家务活儿还锻炼骨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是我妈，劳了大半辈，就不能让她多休息会儿，自己喜的事？”

“我没说非要她，我看你不得好吗？”

“我活还要你吗？”

“哦，在你心里我嫁过来就是给你家刷碗扫地来了？你想得！姑我是享福来了。”

“结婚前不是说好了，你要全力支持我的事业。现在你连碗都不肯刷，还谈什么支持？”

“我是支持你，让你刷碗扫地就是对你的支持。你是脑力劳动的，一天到晚用脑我怕你累坏了。刷碗扫地是力劳动，适当参加力劳动对你有好。你说对你是不是一支持？再说了，你也得心疼我呀，我在学校打了一天字，累得腰酸疼的，吃了饭想休息会儿你都看不顺，我算你什么老婆？”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后悔了吧？告诉你，晚了！”

“有什么可晚的，过不下去就离婚。”

“离婚？你想得！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了，我能轻易放你走？你脑了，我没有。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最好别有这个念。”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