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我一杯，然后就自己的房间了。等我喝完，她上的衣服已不翼而飞。她女儿此时正在学校向考冲刺，所以她和我可以回归原始社会，上除了肤之外什么都不留。

我原以为她是为了见我耍了一个小，所以很快就了状态。我说是为了儿能不见就不见，但一旦面对白洁的胴，这个20年前就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天使般的女人，我内的火山就会自然而然地爆发，对我来说，就如自然规律一般，靠人的意志是无法控制的。然而，一个被我亲手制造的小人忽然现了，这不仅令我措手不及，而且还有灵魂壳的觉。白洁居然怀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可事实就是这样确凿，她带环怀了。据说这怪事的发生率不到万分之一，白洁却偏偏赶上了。她的年龄已超过40岁了，还有胃病，以这个年龄，要是人，对她的肯定会产生极大的危害，甚至是危险。人是唯一可以选择的办法，已然在白洁肚里的孩，注定是不能世的。面对如此大的风险，在生命脆如薄冰的情况下，白洁却是一脸甜，而且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没有丝毫要掩饰什么的意思。

“我说你好像是在梦里面。这孩是不能要的，要尽早掉，免得你有危险。”我严肃地对她说。

“我知，可我还是兴，非常兴。”

“有什么可兴的，我都快急死了。”

“我当然兴了，因为我终于怀上了你的孩。你瞧，我们现在多像一个家啊，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宝宝。”

“是啊，是像个家，可孩是不能生的。”我何尝不想这样，本来也应该是这样的。白洁的母亲，那个古怪的老女人，非要借助命运之神的手，让我们的情生活历经磨难。

“谁说让他生了，我只是想怀着他。”

“你怀到最后孩不就来了吗？”我指了可怕的后果。

“我没说怀到最后，我只是想怀着他，能怀多久就怀多久。”

“最多3个月，不能再长，3个月内必须要掉，否则对你太危险。”

“3个半月也可以，差不了几天，没关系的。”

“不行，绝对不能超过3个月。”

“我只能当这孩3个月的妈妈，太残酷了吧？”

“不是我残酷，而是你的命要。”

“命算什么，任何一个母亲都愿意为自己的孩献生命的。”

“你瞎扯什么，为了一个不能生的孩，你居然想抛弃自己的生命，抛弃这个世界，包括抛弃我？”

“我可没说，我只不过想多怀几天你的孩，你不同意就算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那好，我们说定了，到3个月的时候，一定去医院把孩拿掉。”

“好吧，听你的。你就像个暴君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不是商量的事。你知，3个月后，每延长1天，就增加十分风险，你和我都担不起这个风险。”

“瞧你说的，好像天快塌下来了。”

“天没塌，是我的心快塌了。告诉我，现在有多少天了？”

“已经有40天了。3个月是90天，还有50天，我还能当50天你孩的妈妈。”

“你知足吧，要依着我的意思，明天你就该上医院，得越早，对你的影响越小。”

“那不行，我一定要当满90天你孩的妈妈。”

“那我们就拉勾吧。”我把右手的指伸给她。这是我们经常的小孩的游戏。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要。”她坐在我的怀里，用右手指勾住我伸给她的手指，一边拉勾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