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从我跟她接和那小写给他妈的纸条看，白荷是个思想不成熟但很前卫的女孩，不大可能因为我们之间的往而离开家的。”我分析。“当然，知女莫若母，也许你看得更准。”

“我以为很了解女儿，实际上我本就不知她在想什么，直到今天我才知她了一个男朋友。能到外面同居，说明关系早就不一般了，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要不要报警？”

“警察会吗？”白洁的睛里燃起一线希望，但接着黯淡下去了。“她已经长大成人了，再说，警察又能上哪儿找她去？”

“那就等等看，我估计那小早晚会跟他妈联系的。”

白洁当天夜里发起了烧，我带她去了友谊医院，打了大半夜的滴，天放亮的时候，我把浑的白洁送回了家。

三天以后，我突然接到白荷的电话。我问她在哪里，她要我发誓不告诉她母亲后再说。我想只要我能见到她，就能把她带到白洁面前。我向她发誓后，她告诉了我地址，而且要我带两万块钱去，她说这笔钱是向我借的，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我带上钱，迅速赶到白荷告诉我的地址。在一间破旧的小平房里，我见到了白荷和那个男孩。屋里很冷，俩人穿着外，裹在棉被里，并排坐在床边，像两只趴窝的。见我来，他们上甩掉棉被，站了起来。

“我说陈叔叔会来吧，你还不信。”白荷得意地对男孩说。

“陈叔叔，您好。”男孩腼腆地对我。男孩很英俊，也很大，从外表看，和白荷倒是一对金童玉女，但这孩的肤太白了，像是油的。

“屋里这么冷，你们倒是能抗的。”我故意搓搓手，耸了耸肩说。

“没办法，我们俩谁也不会生火。”白荷苦笑着说。

“到我的车里聊吧，我的车里比这儿可和多了。”我提议。

“陈叔叔，您把钱带来了吧？”白荷问。

“车再说吧。”我带了房间，钻停在不远的本田车。白荷和那个男孩跟着坐了后排。我打开车里的气，扭过问白荷：“钱我带来了，但你能告诉我这笔钱的用途吗？”

“您就别问了，反正我有用。”白荷不想说她的秘密。“到时候我会加倍还您的。”

“她想到南方去。”男孩突然说话了。

“到南方去吗？”我问。

“去闯世界！”白荷语气定地说。“我和小楠说好了，到南方去挣大钱，然后再去周游世界，最后找一个无人小岛，一直住到死。”

“你怎么能确定到南方就能挣到大钱呢？据我所知，有许多大学毕业生在南方都找不到工作，别说你们连大学校门还没过的人呢。”

“那么多从农村去的打工妹、打工仔都能找到工作，我就不信我们会找不到工作。”白荷固执地说。

“你说是到装线上当苦力，那倒是不难找的。”

“我可不想当苦力。”叫小楠的男孩急忙表白。

“不用你当，我挣钱养活你。”白荷拿了奉献神，看来她对小楠真是一往情。

“你一人挣钱俩人，倒是饿不死。”

“听到了吧，陈叔叔见多识广，饿不死你的。”白荷一脸得意地说。“退一万步说，就是把我饿死了，也不会饿死你的。”

“你饿死了，谁来养活我呢？”小楠一脸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