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好了的。”我不能被她的泪所动摇，话说去显得冷酷无情。

“是3个月了，日太快了。”她喃喃地说。

“什么也不要想了，早儿睡，明一早就去，后天是星期六，至少可以休息几天。”

“我能不想吗，孩陪我3个月了。”她离开我的怀抱，躺到床上去了。

这一夜我没走，也几乎没睡，因为白洁哭了一夜。第二天早起，她像害了红病，我只好把车里带的墨镜挂在了她的鼻梁上。

到了妇产医院没多久，白洁就破涕为笑了，医生告诉我们，现在怀的人太多，人要提前预约。我们约的是5天以后，也就是说，白洁还可以当5天我孩的母亲。我问医生龄妇人有没有危险，医生说，任何年龄段的妇人都有危险。他批评我说，知危险为什么不采取措施。我没有过多地解释，带着情绪好转的白洁离开了医院。

开车经过一家肯德快餐厅时，白洁忽然提要吃肯德。我一看表，刚10半，早上起来她吃了不少，为了对付人手术，她需要有充沛的力。

“这么快就饿了？”我问。

“别问那么多了，我就想吃肯德。”

“好吧，”我找地方把车停下了。我知有不少妇在吃东西的问题上会产生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白洁在不到吃饭时间想吃肯德，还在可理解和接受的范畴。

我买了一份肯德餐，自己要了杯可乐。白洁显然不饿，一薯条嚼了半天才咽下去，炸块咬了一就不肯再吃了。我的可乐喝完了，她的面前还有一堆东西。

“我说你吃不动吧？”

“我是在给孩吃，他那么小，当然吃不动了。”

“给孩吃？”我吃惊地问。

“你不知小孩吃肯德？”

“我知，可是这孩还没生呢，他知什么是肯德？”

“他没机会生了，他妈妈知什么是肯德就行了，我会告诉他的。”白洁一脸幸福，一脸圣洁。

我无奈地摇摇，希望这5天快儿过去，白洁的神世界里现在只有这孩了。

漫长的5天终于熬过去了，我陪白洁二次来到妇产医院。她这次没有那么痛苦，惟一有儿问题的是她昨天晚上咳嗽时，痰里带了些血丝。咨询医生，医生说没关系，可能是细血破了，再说一个是上面，一个是下面，不搭界。

白洁去了，表情很平静，多了5天我孩的母亲，她到很满足了。我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祈祷着白洁能够手术顺利，平安地走下手术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影向我走来。我顿时张起来，不仅张，还有些害怕。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小廖，廖紫兰，英文名字叫珍妮。她和约翰是昨天下午从西安回来的，我到机场接的。约翰没有什么变化，小廖看上去有些疲倦，脸少了些红，多了些苍白。当时我没在意，因为她是靠在约翰的肩膀上，似睡非睡，像是在梦中没有醒来。

小廖径直走到我面前，显然她是在我发现她之前就看到了我。她问：“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陪人看病。”我的声音有儿走样，还好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是林姝吗？”她采取了步步的战术。

我只能撒谎了，上帝原谅我这个善意的谎言吧，但愿这个时候白洁别来：“是。”

“你们的关系还行啊？”她不无醋意地说。

“虎虎吧。”我转守为攻：“你不太舒服？”

“你们都让我去牺牲，不死也得负伤吧。”她调侃。

“那你要抓看，别耽误了。”我希望她赶离开，白洁已经去太久了，随时都有可能来。

“没有大事，不规则血，医生说吃儿药看看。你坐着，我去拿药了。”小廖说完转要走。

就在这时，白洁现了，她挪着步，显得异常虚弱，她对我招了招手：“光哥，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