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呢？

林姝不是来情绪，她只是不避讳我而已。外面的天气得不行，她这衣服从里到外都是从安定医院带回来的，散发着一难闻的来苏味。

“你等我会儿，我去冲个澡，我还有话和你说。”林姝披着浴衣去了卫生间，把她换下的衣服也带去了。

我到有些疲惫，便斜靠在床上。房间里的布置没有改变，我和林姝的结婚照还挂在墙上，给人的觉怪怪的，我像个第三者现在我曾经住过的房间。照片上，年轻的林姝着笑，用一双放光的睛看着我，像是让我猜她的笑意里隐藏着什么。我和她放光的睛对视着，忽然明白了她睛放光的原因，原来这双贼亮的睛是因为看到20年以后她变成了百万富翁，所以她才会笑。如果把男人比作鱼的话，她逮住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她吃了20年，终于吃了自己，只是差一把自己吃疯了。如果说有钱就是幸福，她下半辈不用为幸福发愁了，因为她的钱足够她幸福了。

林姝回来了，照样是不避讳我，除去浴衣，当着我面穿上她的“三”。她的形保持得不错，微微发福，还没有发到愚蠢的地步。

“你想说什么？”我问她。

“儿还不知我俩离婚的事，你说告不告诉他？”

“你说呢？”

“这个家你愿意回来住就回来住，但我不同意复婚。这次差没把我吓死，这么多钱如果不还我，我真得疯了。”

“那就告诉他，考还得1年，这1年我不常回来住，他肯定会怀疑的。”我相信儿已经长大了，能在法上接受他父亲受审判的考验，父母离婚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了。

“那你去说吧。”林姝把责任推给了我。说完，她打开电视，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跟他讲完了我就走。”我的存在对她来说真的无所谓了，刚拘留所，连句温的话都没有，我所受的磨难还不如电视节目能够引她的注意力。

“随你便。”她翘着二郎，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电视屏幕。她的钱失而复得，又恢复了怡然自得的样。

我去了雨生的房间，他正在看书。他抬起来问：“爸，有事吗？”

“有事，应该说是一件大事要告诉你。”我的气显得比较庄重。“我和你妈……”

“我知了。”他打断了我的话。

“知什么？”

“你们已经离婚了。”他说，并没有表情上的改变。“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只要你们能够理好就行。”

“你怎么知的？”我觉得奇怪，在谈话之前，他并没有表他已经知父母离婚的意思。

“在考报名的时候我就知了。报名时要拿本，我在本上看到的。”

原来是这样，这孩已经懂得沉默是金的理了，把看到的记在心里，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他的确长大成人了。

“你有什么想法？”我追问。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变化，你们依然是我的父母。关键看你们还认不认我了。”

我搂住儿的肩膀，亲了他的脑袋一下：“好儿，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儿。你学习吧，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的手机。”

“爸爸，顺便说一句，那个阿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