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麽。我怎麽没见过？”哈尼雅说：“他长得真是漂亮得不能再漂亮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蹲在祭坛旁边，发比祭坛的还晶亮……只不过他的嘴和脸都没血，看去不大好接近。”

心生好奇，却没心思去问别的。我说：“你小心不要被别人骗了。”

“不会的。”哈尼雅跑到我边，靠在我上，“父亲，我以後一定要多来界，我还要去海底，人界……把我所能到的地方全走过，然後学会最好的东西带回去。我，你，还有天父，一家三一定要振兴天界，把那群腐朽的小混帐给教训一通。”

我说：“傻小，你还在怨玛门呢。”哈尼雅有些发窘：“是他太过分。”我说：“玛门在有些方面还是很懂事的，他怎麽说也比你大。”哈尼雅说：“父亲，你又偏他。”

我理了理他束起的红发，微笑：“什麽时候变成小醋缸了？我好好和你说呢，以後你去打拼，我和你天父就窝在圣浮里亚养老，你去带了新东西，就来给我们两个老看，好吧？”哈尼雅说：“上帝啊！保佑我父亲不要再说这话了！”

我抱著被把他裹住，勒得他直叫唤。

闹了一阵，他忽然翻过来，双手伏在我的肩上：“你不会不要我和天父吧？”我说：“我现在所的一切努力，不都是为了你和你天父麽。”

哈尼雅心满意足地笑笑，靠在我上浅浅睡。

哈尼雅仍是少不更事的年纪，还会有一些奇怪的迫症，例如叫我承诺一些事。其实他只是缺乏安全而已，就像当年的我还总那个人对我作承诺。

那些事过得太久了，久到我忘了他说话时的场所，语气，及神情。

他似乎说过，无论遇到什麽事，就算我要杀了他，他都不会放手。

他好像说过，他会让你把所有不愉快都忘掉，会把他能给的快乐统统给我。没人能分开我们，谁也不能。

他还说过，他会永远我。

我摸摸脑袋，确认自己没发烧。但是那一年我绝对烧坏了，这麽八档的台词居然都相信，还动得泪如瀑布，恨不得为他河以表我心永恒。

我把哈尼雅平放在床，盖上被。

我披著衣服走上台，外面很冷。

从窗看著对面的卡德殿，里面灯火仍亮著，路西法应该在和莉莉丝亲吧。想想我确实老活在过去，现在路西法和莉莉丝的生活那叫浪漫又情，所有夫妻最向往的相模式他们都来玩个遍。哪像那一年，我跟他两个得要命，为个老婆老公的称呼都可以吵很久，在手心里悄悄写上他名字，用他喝过的杯泡咖啡，抱穿过的衣服不肯放下，在他刚离开的沙发上坐下，统统都是白痴的事但自己著依然开心。

里面的灯忽然熄灭了，落地窗帘掀开，有人现在宽阔的台上。

他端了一杯放在窗台上，却猛地抬看到我。

我冲他笑了笑：“陛下，这麽晚还没睡呢。”

路西法，有些恍然。

我说：“莉莉丝陛下睡了吗？”

路西法说：“刚睡。”

前後都要洗澡，路西法有这习惯。见他发微，脖上还搭了一条浴巾，我打趣：“夜生活结束了？”路西法隔了半天才：“你不睡麽。”

我说：“陛下先睡吧。”

“我现在不困。”路西法想了想说，“你的真好了？”

我说：“嗯。我听说陛下有替我使法恢复，非常谢。”

路西法说：“不用。”然後又无话了。

我说：“对了，最近忙吗？”

路西法说：“还好……你回去以後应该比较忙吧？”

我终於发现，人家聊天都是越来越有度，只有我跟他是越来越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