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低呼，到再来的轻声，到最后的无力开，不知经历了多长的时间。

台下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每一双睛都直直地盯着这里。

银光刺得人胀痛，我半垂着，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低声说：“路西法……你彻底变了……”

路西法冷冷地说：“米迦勒殿下，真的很味。”

我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事……”

路西法拉开衣襟，前血红的玫瑰。他轻轻一笑：“即便你是贵的大天使长，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堕落。”

再一次的，换作了新的姿势。

路西法坐在椅上，把我抱上他的。我屈膝站在椅上，努力不往下沉，两条却脆弱得不堪一击。路西法双手搭上我的肩，把我重重往下去。

再贯穿的时候，我还是痛得哼声。

路西法两手环住我的腰，一次次上提，一次次坐下。

每一次被他满，都会控制不住轻哼一声。

再无力气挪动，我吃力地说：“你知自己了什么事吗？”

路西法说：“qj你。”

我说：“嗯……刚才阿撒兹勒说了，你只会对自己喜的人温柔……对不对？”

路西法说：“是。”

我说：“所以，你不喜我了。”

路西法的动作忽然一停，然后又突然用力。

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神经都像随时会绷裂。

怒张的极乐超升了，自魂魄中汹涌而来。最后一次重击后，路西法将我死死在他的上，的涌我的内。

我忘了持续了多久，只知自己的已容不下满载的，黏稠顺着大下，落在路西法的衣服上。

宝石碎溅，银沙旋转。

我大大地气，再无支撑能让自己依靠。我倒在他的上，轻声说：“原谅我问的愚蠢问题……我以为即便是一时兴起，多少都会有以前的觉……我把最好的回忆都破坏了，对不起。”

路西法没有说话。

这时候绝对不能哭。

我咬牙关，声音完全走调：“什么都被我毁掉了。”

眶越来越，就快要控制不住。

“我们的回忆，我们的孩，还有我们……全都被我毁掉了。”我轻轻抱住他的脖，在他的颈项上吻了一下，被咬破的嘴了鲜血，“对不起。”

“别再说我们的事。”路西法一字一句说，“我们已经完了。”

我了鼻，视野里模糊得一塌糊涂。

“……我知。”

有什么从脱离眶，垂直落下，浸路西法的衣服。

路西法一僵，忽地推开我。

我真的拼命在忍了，可是忍不住。

路西法的睛睁得很大。

泪大颗大颗落下，却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到：“我知……我们已经完了。”

原罪第5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