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去，我走了。”我说：“你去哪里？”玛门嘴角笑：“不用你。”我说：“你还在生我的气。”玛门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说：“如果有像我这样一个人突然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也会恨不得他死。我很……”

“停，停！”玛门不耐烦地打断我，“米迦勒，就算你现了，我的生活还是照着以前的过，该开心就开心，该逍遥就逍遥，你没那么大影响力，懂了？”

我说：“可是……”

“没有可是。”玛门又一次打断，“你希望我怎么？规规矩矩当你的儿？像哈尼雅那只哈狗一样，服从温顺地说‘我会听您的话’？”他突然微笑：“爸。老爸。”

我一时不知如何作反应。

“爸，你开不开心我这么叫？爸。爸。爸。爸。爸……”玛门依然满脸笑容。

微暗空间中的玫瑰殷红，却妖艳得几乎要长锐刺。

我说：“我没有要你的意思。如果我的态度让你觉得为难……我真心歉。”

玛门说：“只是全界的人都知我在追你，而你不过是当着群众和我老爸了，还让所有人都知你倾心于他。你没让我为难，米迦勒殿下，你只让我有一丢脸而已。”

我说：“你和路西法的情不一样，怎么能扯到一块去？”

玛门说：“是，不一样。我没有机会和你有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去，没有机会让你欠我，没有机会替你生孩，没有机会受到你们家族的诅咒……”

我说：“玛门，你最好清自己的立场。”

“我的立场？”玛门笑笑，“我想我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我想和你上床，你脑里还只允许装着我。你的过去我不过问，我的过去你也不过问。你不准再找别人，我也不会。然后我们住在一起，不是一夜情。一起工作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一起老，一起死。”

耐心地听完他说的每一句话，我扼制不住牙关颤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玛门倒是一脸轻松：“我们认识后没多久。确切说，是从你在竞技场放我之后。”

我说：“当时我不是故意放……”

玛门说：“你想说是因为父天对吧？我知。可我不这么想，爸。”他指勾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打了几个转儿，最后轻轻在中：“那时我觉得你是在勾引我，爸。你让我对你产生了，爸。你让我上你了，爸。”

我抱住他，浑都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

玛门回抱住我，尖尖的下枕在我的肩上。隔了很久，他才推开我。他看了我许久，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笑容越来越不自然，中开始有光闪烁。

他转飞速走掉。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路的尽，是一个由树枝吊在半空的圆台，枝条上缠着明亮鲜的绿叶。

圆台上有个沙发样式的藤椅，椅上坐着个人，倾晖照上夜幕般的长发。

每走一步，视野就要拓展一些。

如果那个诅咒实现，那他已经……

我握双拳，一鼓作气走到他的后，鞋底踩上藤条铺叙的圆台，分外不踏实。我作好一切心理准备，轻轻唤了一声：“路西法。”

黑蝴蝶簌簌飞过，珠碧碧卜卜落在所罗河面。

路西法回看我一，站起来。

我一直盯着他的脸没动。

“怎么，一副很吃惊的样。”路西法淡淡一笑，密密稠稠的睫几乎把睛全盖住。

我恍恍惚惚地拉起他的右手，了一下，又小心地脱掉它，五漂亮的手指。我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几次，又轻轻握住：“怎么会这样？”

“你开始把杰利当成我了，是吧。”路西法手，将手重新上。

第84章

右下方的所罗河蜿蜒着，盘绕着，华的船只淌其上，穿过一座座森林中的小桥，就似要游向天际。

风车依然在旋转，曼珠沙华开得正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