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扯了扯他的脸。

这一次，小鬼选的穿越，是个非常安全的地。

据说令狐冲转了恒山掌门的位，带着任盈盈笑傲天下去了，难以发现他们的踪迹，听说向问天也已经放弃了找到东方的执念，专心起了他的教主，神教发展的也很不错。

“你是……？！”任盈盈突然打断了她，她有些不确定地打量着我们，最后目光逗留在东方抱着的小鬼的脸上，有些游移不定，神古怪。

离开了墓地以后，我们一起去了很多的地方，黑木崖的威名犹在，但经过了这么多年，有关东方不败的那些故事，却已经渐渐地淡漠了下去，也许很多人都知，也许依然有人在私底下传述，却已经不是当红的故事和话题了。

……

“你娘弹得更好，爹爹都是她教的。”

人小鬼大的小家伙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他告诉我们，只要有他的带领，我们不需要死亡，也可以穿越通。

里举行一次全家旅游，算是一解小家伙的穿越的渴望了。

问题是……那这次的全家旅游，该怎么办？取消吗？

“爹爹，我也想弹琴。”

“你不去看看吗？”我问他。

一听说我们是以自杀的方式穿越的，我家才六岁的小鬼脸都白了。

真可惜，长得还真像我和东方的结合，说他是捡来的，估计都没人信。

我并不担心自己会如何，可是东方那家伙怎么算都比我多穿越一次，年纪本就比我大，我有害怕他到时候会丢下我一人，他嘲笑我想太多，也并不畏惧死亡。

我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地反映了过来，仔细倾听：“这……是《笑傲江湖》？”

他告诉我们，虽然时空可以治愈的伤痕，但同时会消耗的使用寿命，也就是说，我们虽然每次死亡都可以复活，但却在冥冥之中折去了寿，恐怕以后活不到太老。

问小鬼他是怎么会知的，他又说不个所以然来，就像是本能一样，他就是知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跟着他转离去，谁晓得没有迈开几步，便听到了任大小的呼声：“东方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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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我虽然内力无法提，却越发控细了，东方也从未松懈过他的武艺，再加上小灵这个孩本就是无声息的，令狐冲他们显然是没有察觉到这里还有人，一下就愣住了。

音律的声音轻了下去，说话的声音却渐渐地近了。

这里的世界，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只是江湖上很多熟悉的名字都已经成了传说，很多风正旺的名字却本不认识，世界变化太快，一代又是一代。

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人转

“傻妮，那是你娘让着我呢。”

……真是活见鬼了，我到底生了一个怎样奇怪的家伙？

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东方父母的墓地，行了祭拜，他让我们先离开，一个人留在那里说了很多的话，我站在很远的地方给他独的空间，听不太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得来，他的表情非常的平静，似乎带有笑意，却又有些遗憾。

我和东方对看一，却并无心特意躲闪，没几息，便两两相遇。

他说不必了，显然是真的没有兴趣。

“爹爹，他们是谁？”小鬼勾着他爹爹的脖，故作天真地问，东方看了他一，平淡地答：“不知。”

“怎么了？”我扯扯儿的小手，转问他老爸。

“这个……是任大小。”他闭了闭，“还有另外一个人。”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没有兴趣，它就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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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带着我们又看了一绝的山，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绝的琴萧合并，以至于东方愣在了原地，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些事情，都还算是遥远的，不必多想。

果然是令狐冲和任盈盈，边还跟着一个玲珑可的小女孩，长得分外得像她的母亲，显然是他们二人的女儿。

令狐冲并没有认我们，反而拱手作礼：“两位……”

罪过啊罪过，女人的肚什么的，果然是太神奇不过了。

“真的吗，我还以为娘更擅长萧呢。”

“大概吧。”东方了，随即弯腰抱起了自己的宝贝儿。

同时，任意选择。

也不知，六年多不见，那个世界，现在又该是怎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