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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重房门。拍拍手叫来正在赏玩的老婆婆,促仍旧踌躇的我原先的七号房。

我凝神细听。少女的哭声似乎停止了,在她用力息之间,夹杂著老婆婆说话的声音。

我呆立在人造石地板上叹息,吁气,让心情平静下来,仰望著若林博士,静待他说明。

……至刚才为止,我几乎是连梦都想像不到,我隔房间竟然囚禁著一位除了洋娃娃以外、世人应该未曾见过的绝世少女神病患。

……而且,这位少女是我唯一的表妹,不仅和我有婚约关系,更著与“一千年前的夫”的我同居的梦。

……甚至,从梦中清醒时,一见到我,上就叫著“大哥”,想投我怀抱。

……因为我推开她,她哭倒在床边,悲恸得肝寸断。

我迫切地等待著,想知若林博士对这些极端不可思议、异于常情的事情会如何说明。

但,这时候的若林博士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变成哑般噤不语,只是以冰冷、淡漠的神瞥了我一,低下,左手在夹克袋摸索,取一只银的大型怀表置于手掌上,右手指尖轻贴在左手手腕上,盯著显示七三十分的表面,开始测量自己的脉搏。

状况下佳的若林博士,或许在每天早上这个时刻都有测量脉搏的习惯,但是他的态度却丝毫未见方才的张所留下的影响,相反地,还表现宛如路人甲的冷漠。小睛像幽灵似的低垂,苍白的嘴闭成一字型,放在左手脉搏上的中指时而放松、时而压,好像要藉此抑制我因为刚才在隔房间见到不可思议事所产生的亢奋,也可能是企图回避我的质问……对于过去、现在与未来……在梦与现实错的怪奇世界中,为复杂恋情苦闷挣扎的少女……难以想像的不不贞……无法区别纯洁或女或有夫之妇、正常或疯狂……亲目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世女、并被介绍是“你的表妹,也是你的未婚妻”等不知是真实或谎言的事情……

到一不知所措的不满,又无可奈何地把玩著帽,俯首不语。而且……就在俯首的瞬间,我有一彷佛被前这位博士要著玩的觉。

我脑中涌现疑惑:虽然不知原因何在,但是,若林博士会不会是利用我的神有病,刻意造毫无实据的说词,尝试让我相信这样的夸张内容,目的是为了行某学术上的实验?疑惑一旦浮现,就像那必须是真实一般,在脑海里无限扩大。

找上一无所知的我,把我打扮成大学生模样,又介绍少女说是我的未婚妻,怎么想都觉得非常奇怪。这衣服和帽,很可能是趁我丰梦半醒之间量订作的也未可知……另外,那位少女也可能是被收容于这家医院的痴或什么,不见到任何人,都会举动……还有,这家医院很可能本就不是九州帝国大学的附设医院!前的若林博士很可能在某找上因为某理由而神异常的我,藉著让我陷离奇的错觉,企图达成某项目的。

如果不是这样,我不应该在见到自己的“未婚妻”、而且又是如此丽的少女时,居然丝毫想不起过去的事,也不应该完全受不到怀念或兴的情绪。

……不错,我绝对是被耍著玩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原本盘据在我脑中的疑团、迷惘、惊奇都在眨间化为轻烟消失,我的脑恢复原来的混沌状态,没有任何责任、担心……不过随之而起的是一全然孤独无依的烈寂寞,忍不住轻叹一气,抬起来。

这时,若林博士似乎刚测妥脉搏,将左掌上的怀表放回原来的袋里,回复最先见到我时的诚挚态度。

“怎么样,觉得累吗?”

我又到些许困惑了。若林博亡那若无其事的态度虽然令我有被耍觉,不过我仍旧假装不在乎的颔首。

“不,完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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