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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7/7)



若林博士的声音还是极端平淡,好像大人对孩说话般亲切、轻柔,但是聆听中,我却无法抑制内心升起的一今晨至今犹未验的崭新战栗。

听著若林博士的说明,我从先前觉的怀疑“一切很可能都是造的故事”又浮现脑海。

若林博士不愧是权威的法医学家。就算他认为我真的是少女的未婚夫,也不会采取迫的手段,而是藉著最光明正大、最迂回远绕的科学方法,毫无间隙地包围我的心理,希望让我直接认同自己是她的未婚夫,那度确信……那样冶静周详的计画……

……这么说,难我从刚才所见所闻的事情真都与自己有关?少女确实是我的表妹,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吗

……如果真是这样,不我是否愿意,都有责任从这个房间找自己过去的纪念,然后藉此唤醒过去的记忆,拯救她的疯狂。

……啊,我是于何等奇妙的立场呀!必须从“神病院标本室”找“自己的过去”,必须从“神病研究专用参考品”发现,只能认为绝对是第一次见面的绝世少女是自己未婚妻的证据……这是多么羞耻、多么可怕,多么令人费解的命运呀

至此,我改变念,从袋里掏新手帕拭额不自觉渗的汗,怯怯地转回望房间内。想到自己拥有意料不到的过去竟然就隐藏在前,内心惶恐不已,无数次的扫视房间内

房间正中央至南北隔间的西侧是普通的木质地板,里面排满像是标本之的玻璃橱柜,相对于东侧的一半地面则铺设塑胶地板,蒙著淡淡一层灰尘,中央有一张宽四、五尺,长约十二尺的大桌,桌中间位置相对放著两张旋转扶手椅。

大桌表面贴上的绿呢绒桌垫同样蒙著一层淡淡的灰尘,眩的反从南侧窗的光线,让这个房间的严肃气氛达到最

另外,在绿的中央分摆放著几册厚纸板装订的文件和一个蓝的方形织包袱,上面与桌面同样蒙著一层灰的尘埃,可见从相当久以前就置放该,没有人碰过。而且,前方有一个红造型的陶瓷烟灰缸,上面同样积满灰尘,背著那些文件,茸茸的手臂搁在上,张开大,永远打著呵欠,让我觉得好像是刻意摆放在那个位置似的。

造型烟灰缸正东侧墙,似是刚油漆不久的清,中央装设可轻松容纳一个大人的大炉,上面是黑方形盖炉正上方挂著一个直径应该超过两尺以上的圆形大钟……没有听到钟摆摆动的声音,时间却指在七四十二分,可能是利用电力装置或什么的构造吧

右方是金框的大幅油画,左侧是黑框的放大肖像照片和月历。肖像照片的左侧能见到一扇似乎是通往隔房间的房门。眺望这间在早晨清新的光下,既有眩,又有清晰之所组成的严肃寂静景象的大学教授起居室,真是不由得肃然起敬。

事实上,我在这时觉到自己被某的灵打动,原先持有的一自暴自弃的心情,以及对少女命运的好奇心都不知消逝何了……全充满一切都是天命的神圣气息,我用双手拉正衣襟,怀著有如被神秘命运之手引导的修行者般心情,走陈列著参考品的橱柜行列。

我首先走向排列在最明亮南侧窗附近的橱柜。面向窗的玻璃橱门内摆满各奇妙的文件或挂轴,每件东西都贴上写著简单说明的纸条。据若林博士的说明,这些东西皆是住院病患基于“我的脑已经像这样痊愈,请让我院”的意义,提给主任教授之,诸如:

——少女用牙龈之血描绘的挂轴——(女大学毕业生制作)

——征讨火星的建议书——(小学教师提

——唐诗选五言绝句“竹里馆”隶书——(失学文盲的农夫病发后,属于他内的医师曾祖父的潜在意识隔代重现,因此而挥毫表现)

——背诵大英百科全书数十页的西式笔记数十张——(一局考落榜的大学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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