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损失……甚至，事到如今，对方早巳忘掉这件事也未可知。”

“可是，这样岂不是太怯懦了？”

“那当然。”

“而且……这事应该无法忘得掉吧？”

“这就难讲了……可以认为，这类问题是属于正木博士所谓『记忆与良心』的有趣研究事项。”

“这么说，斋藤教授的死亡只有那样的意义？”

“没错，只有那样的意义。但是，以结果来说，实际上却包著极大的意义，亦即，斋藤教授的死亡乃是后来正木博士能够负责本九州大学的神病科研究教室，坐上这张椅的直接因缘：另外，也是让你与六号房的小连结这个实验教室的间接因缘。是的，在此以因缘两个字称呼……不过，这因缘究竟是人为？或自天意？若没有等到你恢复自己过去的记忆，仍旧无法予以明确推测……”

“啊，连这事也在我的记忆中……”

“不错，在你的记忆中存在著解开此类无数疑问的必要且重要的关键。”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接二连三掉落下来的疑问之冰埋没全，忍不住闭上，不停摇，但还是没办法涌任何记忆。而且开始觉得似乎连前“焚杀疯”的残酷油画、斋藤教授面带微笑的肖像、脸苍白严肃的若林博士、绿发光的大桌、桌上打呵欠的红达烟灰缸等等，都与我的过去有著刻的关系。同时，因为这些因缘刻的品环绕中，却什么都想不，自觉脑袋空，心情沮丧不己。

一瞬间，我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频频眨。不久，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那么，原本行踪不明的正木博士为何能够来到这儿？”

“那是有原因的。”说著，若林博士把本来已经掏的怀表又放袋，低咳一声，接著说：“斋藤教授的葬礼上，正木博士忽然现……可能是见到报纸刊登的消息吧！松原校长在葬礼结束后拦住他，迫他接任斋藤教授的职务。这虽然是前所未有的异例，可是校长是为了完成人格那般尚的斋藤教授之遗志，所以无人反对校长的法，反而动得鼓掌附和……只要看过当时的新闻报导，就可以详细了解一切。

但，就在此时，穿破旧和、在教授们拍手围绕下的正木博士抱，略带不满的说：“真是令人为难！我本来打算持独自行研究的……一旦当了大学教授，就没有办法随心所些自己有兴趣的事，最重要的是，没办法发挥与生俱来的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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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原校长听了，回答：“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被斋藤教授的灵魂引而前来这儿……只要你答应接任，要敲木鱼诵诵经之类的，我倒是不会反对。”

众人听了，皆忘记自己在葬礼会场而捧腹大笑。

不久前，正木博士来本大学赴任，实地著手行之前在疯地狱祭文中揭橥的“疯解放治疗”实验，再度在一般社会引起异常回响。因为开始该项实验的机缘，形成正木博士本、你，以及那位六号房的小如同命运般的关系，这完全可称之为天意。

但是，不如何，本大学能够邀请到伟大的正木博士负责主持研究工作，怎么说都是斋藤教授的遗德，基于这个意义，正木博士才会把这幅肖像画挂在这里……“

我不得不叹息，仰望著斋藤教授的肖像。如此尚人格的斋藤教授、那样伟大的正木博士，以及前的若林博士、六号房中的少女，和有如白痴的我居然会连结在一起，我不得不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