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耳赤，就是额冒青的辩驳、或挥拳相向。这与疯称自己并非疯的理相同，虽是愚蠢至极，却也是人情之常。一旦将这人情之常视为正常，这类神病的倾向就会变成理所当然，何况若是给予当世行的绅士待遇，更会助长其势，终至再也无法控制，化为家悲剧或是犯罪事件暴于社会，轻者接受社会制裁，重者受到法律制裁。若是这样也无法反省，好像煞屯失灵的汽车一样，就会被冠上某某狂之名，送神病院。

请别误会，我不是说那样不好，也并非侮辱为万之灵的人类，可是那样与生俱来或是被养成习惯的绅士淑女们，却在见到脑与自己只有五十步之差的神病患时，予以轻蔑、或到恐惧，自以为只有自己丝毫没有神病倾向，是个完整无缺的人，我当然忍下住想讽剠一番，希望能够替受到那绅士淑女一切残酷差别待遇，伹其实本无罪的神病患辩护。

也就是说，如果照这样的方式观察，无法区别正常人和疯于就如同无法区别监狱内外的人们一样吧！说得更刻薄一，将街未到达神病患程度的人与疯混为一谈者，就是那些自认为正常者……不，应该就是所谓的绅士淑女

当然，这是不负责任的言论，实在非常失礼冒犯，我自己也觉得遗憾万千，可是事实毕竞就是事实，这是无可置否的。若不足站在这样的观察，将无法遂行有关神病的真正科学研究，就像若下立足于人类只不过是一动的观察，便无法遂行一切医学研究般地无奈。万一真有人白信“唯有我不是疯，绝对是拥有完全无缺陷的神主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谙来找我，我会让此人当作本大学的研究病患，免费住院，因为，对学生授课时正缺少这样的病患……

对于生在地面上的这无限大群神病患者，太永远持续默默行治疗，这当中属于比禽兽、虫蚁还更低级的半疯狂人类，在长久岁月里，很自然的开始自觉到白已是一大群疯的集合，开始制作宗教、德、法律、社会主义或民主主义之类的东西，设法让“彼此不要有暴力行为”，所以我也试著创造—个小模型，取代太行“不施用药的解放治疗”，基于“人类全是疯”的观，尝试真正科学化的神病研究治疗。

……什么，解放治疗场内收容几神病患者？目前还不知。只不过，总有一天我的学说……将会选择收容能成为新神科学学理的实验材料之病患……

该学说是什么样的学说？你指的是我所揭橥的神科学之内容吧！这可是个非常重大的问题，实非一朝一夕所能解释清楚。不过，扼要说来，可以肯定它是彻底推翻沿袭至今为止的神病研究方法。首先，从人类的脑髓作用重新研究，推翻以往认为“脑髓是用来思考事的地方”之迷信学说，揭明反映新“脑髓作用”的神遗传作用，据由此衍生的神解剖学、神生理学、神病理学观察诊断，搜集最容易了解也最有趣的神病患的标本，试著应用我独特的神暗示与刺激的治疗方法。

搜集些什么样的标本吗？事实上，会现什么样的状况，我自己也没办法预测。哈、哈、哈……

但为求慎重起见，我必须事先说明，如果负责行这实验的我被误诊为神毫无异常，反而会造成困扰！

太一旦发光，开始全面烘烤被命名为地狱的神病患的最大解放治疗场，就很难予以终止，连想要途中加酱油之类调味料的余裕都没有……同样的，我一旦开始行疯的研究，也无法再考虑其他事情，就算是在路上小便，不是官显要经过，或是警察来到边，早已抱著被罚的觉悟，同样会持续不停。

所以，即使大地上其他的疯皆已痊愈，我的神异常也永远无法痊愈，我能够保证的只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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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髓并不是思考事的地方

——正木博士的学位论文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