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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7/7)

在这里要介绍给各位的是九州帝国大学医学院神病科大楼后方、神病科正木教授所设立的疯解放治疗场的“浮现天然彩的有声电影”。放映的机是最近由九州大学医学院科的田西博士和耳鼻科的金壶教授为了医学研究目的而协助制作完成之,无比巧,连目前国正在研究的有声电影都望尘莫及,画面和实的尺寸完全相同。

首先,请看银幕上现九州帝国大学医学院的全景。

如各位所见,九州大学校园内外都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翠绿松林,西端两并列的大烟囱底下,能够见到破破烂烂的两层楼蓝西洋式建筑,就是鼎鼎大名的疯博士正木教授所在的神病学教室大楼,南侧可见到约莫两百坪四方形土地。接下来要介绍给各位的是“疯解放治疗场”。载著摄影机和技师的飞机渐渐降落,著陆于神病科大楼上、教授研究室南侧的窗畔,简直就像是蜻蜓或苍蝇……时间是大正十五年十月十九日的上午九整。

环绕这解放治疗场的红砖围墙度是一丈五尺。被围住的四方形土地全铺上此特有的纯白石英质砂土,因此洁净无比。正中央约有五棵梧桐树,树上挂满黄枯叶。这几棵梧桐树从很久以前就矗立于此,成为本大楼中的一风情,不过自从设置这个解放治疗场而将四周圈起之后,就现像这样显著衰弱的泽,说它是某凶兆也不为过,另外也可以认为它是因为被封在这意料下到的地方,因此神呈现异常。然而,本教室尚未有余暇注意及此而予以诊断治疗。

闲话少说。治疗场只在东侧病房附近开了一扇门,兼前往厕所的通。木板门旁边切开一,如各位所见,从早到晚都有穿制服与制帽、面目狰狞的大汉冷监视。觉上,整个四方形解放治疗场有如设置于绿浪涛中的术箱。

铺在术箱底的白砂上,在湛蓝天空的光照下一片灿亮,其上有黑人影或站或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总共十个人。

这些正是受到正木博士所谓的“脑髓论”分割的“胎儿之梦”续集“心理遗传”原则所支而行动的疯。而且……三小时后的大正十五年十月十九日正午,随著面海的场响起一声轰然午炮,这十个疯爆发了一场完全意料之外、完心理遗传的大惨剧,造成世间冲击的同时,也让正木博士下定自杀的决心。这可以称之为大惨剧前兆的现象,此刻已经显现于解放治疗场内,希望各位仔细观察疯们的一举一动。

为了方便各位仔细观察,在此特别放大每一位疯影。

首先是在西侧砖墙旁、双臂,正拚命工作的白发老人。各位也见到了,这位老人双手挥舞著一把圆锹,正在耕和砖墙平行约二亩丰的长田,不过看他的、手臂和脚胆很苍白瘦削,颈项也没有劳动者特有的皱,很难认为是有农耕经验者。最令人沭目惊心的是,虽然用手掌握住圆锹而看不清楚,但是圆锹柄上可见黑渍,那是手掌破的血迹。然而,老人仍不屈不挠频频挥动圆锹,应该就能理解正木博士发现的心理遗传实验是何等残忍、苛酷了吧。

接下来现的是呆立在老人旁、观看老人耕作的一个青年。穿黑木棉和服,腰系白木棉旧兵儿带,看起来有些苍老,不过若仔细看,应该看得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可能是难得来晒太吧?肤似女人般白皙,嫣红的脸颊带著微笑,专注的注视挥动圆锹的白发老人。如果只看他的表情,或许会以为他是正常人,但请再多看几!那眸、那瞳的光芒……简直就像是在里成长的公主般澄亮、透明。这是某神病患在恢复正常之前,或是再度开始发作前显现的特徵,也是正木博士始终到棘手的关于真疯或假疯的监定中,特别难以监定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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