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声说话之间，正木博士举右手拳，似乎想一气挥除我脑海中的迷惑，气势惊人：“不行！你必须相信我说的话，不能相信若林说的话。若林方才就是在这一犯下唯一的重大失误，他这个房间后不久，一定闻到我在大炉中烧毁著作原稿的焦臭味，然后见到这张桌上放置的这篇遗书，上想到一个诡计，随即向你那样说明。”

“没错，你会想起过去记忆中的实验是由我主持是很当然的，所以他才会想用这诡计独占此一实验结果，他想尽一切办法要把我掉。”

“可是，这项实验是你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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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若林尽知我一定在某凝神静听，还是说今天是我留下遗书后一个月的十一月二十日之类、半都不像法医学家且漏百的话，目的是想让你先行冷静下来，然后慢慢完成这项实验，如果真能让你恢复为吴一郎的记忆，则一切就掌握在他手中了……因为，一旦你如他所预料的恢复为吴一郎的过去记忆，不需再作说明，很容易就能让你认定我是你不共天的杀母害妻之仇人，另外，最主要的是，我是个神科学家，有充分自信能对一无所知的吴一郎施以眠术，让他勒杀母亲和未婚妻，所以是这桩事件中最符合一切条件的嫌疑者。你说，对不对？”

“他本来就是擅于使用这类策略的人，就算是完全无辜的嫌犯，一旦被他讯问，上会被搞得转向，陷无法正确思考的心理状态，最后终于不知什么是什么的认为自己再也无路可逃，如此一来，慌张的家伙就会心悦诚服的承认自己毫下知情的罪行。最近国颇受议论的第三等讯问法本算不了什么，那家伙的手段可以从第一等至第一百等为止，而且还互为表里相混用，实在令人受不了。现在也是一样，他假定我是如他所预料，杀害斋藤教授后占据这个职位，尝试行这次实验却失败而打算自杀，所以明知我躲在某偷听，仍企图让事情合理行，使我逐渐承认自己是大恶徒，也承认你就是吴一郎，陷只能听和看、却无法手的状态，然后一举夺走我赌上一生的事业功绩，让我只剩两条路可走，一是默默自杀，另一条则是来俯首认罪。若林的手段一向如此，再怎么困难的事件落在他手上，一定有办法从某找凶手，也因此报章杂志常给他『破除迷手』之类的称赞，事实上，在他背后却隐藏著这样不为人知的内幕。”

“可是，他说今天是你死后一个月的十一月二十日……”

“哼！真是无药可救。像这样存在先人为主的观念，实在让人受不了。好，你听我说。”正木博士语气里透著不兴，将黏在上的雪茄屑吐在地板上，移动拄在桌上的双肘，用被雪茄烟垢熏黄的右手手指在我鼻尖著，彷佛要把所说的每句话都敲我的脑里般说明：“知吗，你仔细听好，别再搞错了……若林会告诉你今天是我死后一个月的日之类故玄虚的话，只是为了让你不要吵闹的手段。如果让你知我留下这样的遗书后，本消失不到几个钟，你一定会想著我是去什么地方自杀，内心七上八下，同时他也会坐立不安。不论是基于朋友的义务，或是基于院长的责任，他都必须先放掉一切找到我，制止我自杀，对吧？但是这样一来，若林就很可能丧失一手主导能够唤醒你过去记忆的独一无二良机，你说是不是如此？因为，你是否能想起过去的记忆对他而言非常重要，而今天早上是最佳机会……”

“万一实验不能顺利行，也就是，你读了这些文件资料以后，仍旧想不起什么的话，就只好采用最后手段……这回，他趁你不注意时躲起来，让你和必然会来这儿的我碰面，看看你是否可以想起我的脸孔。如果可以，就行能否藉这印象恢复你过去记忆的实验，万一实验行顺利，就等于是他藉著我的力量来陷害我自己，你说，这是不是极端巧妙毒辣的计谋？事实上，这毒辣手段正足他的专长！”

十三分，对吧？嗯，和我的表完全一致。亦即，距我今天早上写好那篇遗书开始打盹后，才经过了五个小时。综合这些事实以及遗书最后分留下墨味的事实，我会这样冷静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好，如果没有记好这，那么事后又会有发生严重错觉之虞。”

“但是，这回他可无法称心如意了。他从今天一早连续尝试的实验结果一一乎他意料之外，不仅你没表现任何反应，看他将一向擅长的讯问诡计行的如此彻底，就知他内心绝对非常焦急……看样，这位举世无双的法医学家，很可能因为这次对手是我而过度张，导致他从今晨开始就有慌，所以，这喔次或许将成为他『空前绝后的失败』也未可知呢，哈、哈……”

“可是……可是……”

“……”

“……”

“还有『可是』存在吗？说说看，是什么『可是』？”

“但是，若林医师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