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就听说玉妃受了申斥，永璘去她的中，她“言行乖张，诽谤后妃，不修四德，服饰违规，着即由皇太后依规罚。”轻轻巧巧将难题丢给了皇太后，皇太后罚得重，玉妃不免降位夺封，皇太后罚得轻，后不免议论偏坦，反正永璘本也没打算现在就收拾她。所以怎么看都是赢家。我一面为他的妙计折服，一面也暗觉他心思越发沉了。最后皇太后不过罚她在内自省几日而已，后顿时议论自起。我很怀疑永璘也在这些议论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永璘是带了三哥一起过来的，两人本来还有说有笑的，一了屋，三哥的脸顿时变了，：“怎么还在用这个香？赶快撤掉，下剩的全毁去。”他的脸有绝对的威严，监不敢多问一句，上去搬香毁香，永璘诧异：“朕也觉得这香味不佳，但也不致于这么严重吧？没了它，稚睡不安稳呢。”就是！我赞同地。三哥瞅瞅门外，永璘喝：“都下去！谁敢偷听立杖打死！刘全，平姑姑，你俩给我在门外守着。”他一撂脸，谁敢抗旨不遵？纷纷退了去，我本来半躺着给二哥新衣的（当然经过了永璘的同意），听他说得严重，便放下了针坐直，看着他。

三哥开门去，一会儿已拈了一西域奇香来，：“这香叫帝母香，是以西域独产的一奇异植母兽，再加上十几西域香制成。其香香馥郁，又

着皇上去别的女人那儿了。”“稚，你别说了。”他慢慢放开了手：“朕晓得你的想法，是朕对不起你。”我听着他一步步地离开的脚步声，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他，：“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不想离开皇上，皇上不要走。”他伸臂搂住我，：“稚别哭，朕不走，朕是想去拿吃的给你，你别这样，朕不是在这儿么？你的朕心都要碎了。唉——”伸手横抱起我放在床上，轻轻安：“你这是怎么了？好好儿的，又伤心起来。来，快别哭了，一会又嚷嚷着了。”了我的泪，：“傻，好好儿的吓朕一，陆天放不是让你开怀着儿，别多愁善的么？你这样对腹中的孩也不好啊，你看，它又闹腾了不是？”我握着他的那只手，：“皇上，臣妾在这里好怕，臣妾从不惹事，可是为什么几次三番人家都要来害臣妾？以前臣妾不怕，现在臣妾怕孩会受到连累，就算她们恨臣妾夺走了皇上，可孩儿到底是无辜的啊。”“所以，你就更不能只是哭了，”他：“你那么聪明，只要你肯想法，再有朕给你撑着，她们伤不了你们母的。”我：“皇上不知，只要皇上不在这儿，臣妾就整夜整夜地着噩梦，所有嫔妃都要杀了臣妾，甚至皇太后和静娴太妃——”忽觉失，忙捂住嘴，惊恐地看着他，怕他生气。他冷笑：“没关系，这后都有什么样人，朕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别多想，朕给你主。来人。”平姑姑走理来，永璘：“告诉玉妃，朕今晚要去她那儿，让她准备着。”平姑姑答应，转向要走，他又叫住：“她若问朕此刻在哪儿，就说在上元，德妃娘娘冒犯了朕躬，朕正生气呢。去吧。”平姑姑看了我一，答应着去了。我问：“皇上要什么？”“横竖你别，”他咬着牙笑：“要挑好不容易，要挑错还不简单？”扶我躺下，：“今晚你好歹再熬一晚儿，明天朕来陪你。”我拉住他的手：“皇上千万别格儿。”“朕心里有数儿。”他拿薄被给我盖上，：“你先睡会儿吧。”我合上，他又坐了一会儿才轻轻起离去。玉妃——怕是要替罪羊了吧？她挑嗦静娴太妃来对付我，永璘一直是知的，他压的火儿也够久了，他迟早要对付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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