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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此刻我还是保住自己要紧。三哥道:“要是太皇太后跟皇上心急,臣倒有法子让娘娘早日平安产下龙胤……”“胡说。”太皇太后撂下脸子:“这十月怀胎,足月生产,是天地常规,你怎么能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违背天意呢?”“是。”三哥笑笑,也不在意,道:“是臣考虑不周,望两位圣上恕罪。”
太皇太后一脸淡然,道:“你是皇上的玩伴儿,我原先瞧着还好,纵干点出格的事儿,也不过少年心性,也懒待管,想着只要皇帝高兴就行了,可是听说你最近竟迷上了一个妓女,这也太出格了吧?”拿眼看着三哥,我差点晕倒,我们家最忌就是这种事,秦楼楚馆是禁足之地,三哥怎么会犯了这最重的一条家规?“你别急,”永璘在我耳边道:“先听听你三哥怎么说。”三哥道:“回禀太皇太后,臣虽有时不拘小节,有荒诞不经之处,但臣母家教甚严,臣并不敢违反家规去青楼妓馆等处。太皇太后所说妓女名叫青灵,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歌女,上次鄱阳王的二世子纳偏妃,请了许多京都名流喝酒,臣也被邀去听戏。青灵便是在那里遇上的,那时因世子酒是山西杏花村的正宗汾酒,酒味极佳,臣便多饮了几杯,微醺之下,为青灵赋了一首小令。那次过后,臣并没有再见过她。这事臣早已禀告过皇上的。”永璘点头:“子风是告诉过朕,还将那回所填小令写了给朕看,朕当时问他为何失态,他说因青灵弹得一手好琵琶,有惊天泣鬼之音,子风素爱音律,加之多喝了几杯,才做出此等之事,朕事后也叫了鄱阳王二世子来问过,证实子风所言非虚。孙皇申斥了他几句,因他事后确未有过份之举,朕也就没有禀告太皇太后了。”他二人一向一唱一和,就算三哥是撒谎,以永璘素日宠他的情形看,替他圆谎也不是不可能。但我素知三哥眼高于顶,公主名媛尚且不放在眼中,何况区区一个红楼歌女?加上历来的家教,倒也有八九分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太皇太后道:“原来如此,我说呢,你还不致于弃森严家规于不顾,公然包养妓女,看来是我冤枉你了。”三哥道:“臣确有荒诞不经之处,所以才授人话柄,太皇太后训诫也是为了臣的名声体面,并无冤枉可说。是臣素日太过疏狂方有今日之事,臣日后一定严定自省,收敛行止,勤修德行,以报太皇太后关爱之恩。”太皇太后微然一笑,道:“要你收敛行止,怕是不容易吧?你要是真的收敛得了,只怕皇帝又要失一知己了。”见到她的笑,我才放下心来,背上的衣早被汗湿透了。太皇太后道:“不过你既陪伴皇上读书,也确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被人指摘,皇帝的脸上也不好看。”“是。”三哥应,太皇太后道:“我听皇帝说当初为了德妃娘娘治病,赏了你四品腰牌,可以随意进出口宫廷,是吗?”“是。”三哥应,我便知要糟,还未及解释,太皇太后已道:“如今德妃大安了,你虽受皇帝宠爱,却并无半点官职,带了四品腰牌并不妥当,还是先缴回吧。”“是。”三哥应。永璘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低下头,看着地上青砖。“就这样吧。”太皇太后道:“你再陪皇帝德妃坐坐,我先回宫了。”“恭送太皇太后!”我们齐道。送她出房。
我正要安慰三哥几句,太皇太后宫中的首领太监方正德一闪身进来,口中称:“萧子风接懿旨!”三哥跪下,道:“臣接旨。”方正德打开黄绢,念道:“今查萧氏第三子子风玉华天德,生性聪慧,出身世族,事母纯孝,伴读皇上期间,事君惟忠,谨言慎行,甚得皇帝喜爱。惟其不愿入朝为官,遂致其才难展,然匹夫之志,不可或夺,今因哀家年老体衰,终日昧昧,神思昏昏,皇帝事上甚孝,荐萧子风为哀家视疾,哀家深感皇帝孝心,着即封赐萧子风为‘玉真散人’,赐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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