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歌女来了，盈盈下跪：“婢青灵参见各

我手脚重，看伤了公主。”“二哥——”我嗔：“你便是这么讨厌妹啊？”“不，不是。”他尴尬，笑：“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你只当她是小妹的女儿，别当她是公主不就得了么。”就是呀，我递上去。

他只得伸手接了，小心翼翼的，象捧着一件古董瓶，他掌大臂长，婴儿在他手上变得更加纤巧细弱，他低看着，渐渐的脸上微笑，：“这孩象孝懿皇后。”我大为吃惊，脱问：“你怎么知？”二哥：“浏王书房中挂有孝懿皇后的小像，我常常见的，是以熟。”我没想到浏王这么想念母亲，永璘的母亲去世时他只三岁，应该没有太的印象。看来，他也是个念旧情的人。想到这儿，觉得自己脸上有发烧，不由啐了自己一，他念不念旧情与我何？二哥只顾看，没想到孩了，哭了起来，他吓了一，忙不迭地还给我，以为自己伤了她，我好笑，跟母亲帮孩换了衣服，再度包好，递给他，他无论如何不接了，：“臣手笨脚的，恐怕让公主舒服，娘娘还是自己抱着吧。”笑得直不起腰，母亲跟嫂嫂也莞尔。我到他怀中，：“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这会儿不抱，以后可未必抱得着。若不是你，她早夭折在娘胎了，这会儿抱抱算什么？”一边教他怎样托孩的，怎样抱孩的腰，这本不难，他很快就会了。由于手大有力，一托起来，就举得很，公主开心地笑，化了他上的刚。我：“皇上也喜这样举着她，她最开心了。”二哥怔了怔，问：“皇上也抱过她？”我笑：“常常抱呢，只要过来，必要抱上一会儿，逗公主笑。中只称爹爹，不称父皇。”二哥沉默了一会儿，：“他对你们好就好。”李大用来，叫我们去赴宴，娘：“我老天地的，吃了那个凉的不消化，我就在这儿替你看着公主，你们去吧。”嫂嫂也：“我陪着娘带公主，娘娘替我向皇上告罪吧。”我不好勉，便同二哥来赴宴。

三哥：“有酒无乐不成，在下叫人来唱曲助兴如何？”永璘：“如此甚好！”三哥便对仆人耳语，仆人走去。这边已上了蒸好的螃蟹。今儿没带女，平姑姑跟嬷嬷在屋里看着孩，虽有女婢，但永璘是个极讲究的人，一般陌生的婢女是不要的，少不得我来侍候吧，伸手掰开蟹壳，用蟹八件剔蟹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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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璘跟三哥，浏王已经坐下了。各人面前一张小桌，永璘的桌稍大一些。我便走过去，在他边坐下，他笑：“桌多呢，嘛非跟朕挤？”我笑：“臣妾就是要跟皇上挤，皇上不准么？”他：“准——朕原怕你一个人坐着受了寒气呢，傍着朕，多少和些。”二哥跟见过礼后各自挑了桌坐下，因除了永璘，并无主次之分，这一坐下来，便成了浏王在左前手，三哥在右前手，二哥在东南，在西南。三哥布置确实巧，虽还有几张空的，但他们坐着正好错落开，间疏有致，并不显得空落。仆人倒上酒，布上菜，永璘尝了一蟹粉豆腐，唔了一声，：“淡适宜，不寡不腻，确是不错。”他动了筷，别人当然才敢下筷。我素来不经凉，先喝了一加了姜丝的黄酒，低低问永璘：“你把御窖的女儿红也拿来了？”他笑着低回：“有好菜怎能无好酒呢？朕连紫金醇都备了呢。”他真鬼，也没见动静儿，就什么都好了，我一琢磨，大悟：想必是他早已将御窖的好酒拿了来给三哥，由不得看了三哥一，不知他使什么法儿能让皇上对他如此死心塌地，什么好的都传呼是拿来给他，恐怕对浏王都没这样。看了浏王一，见他只顾低喝酒吃菜，倒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