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成那样。”永璘笑：“他少年得志，才傲，在朕这儿一帆风顺的，未必于他有利。让他偶尔吃些苦，也不是坏事。待会儿朕嘱咐他以诗友的份时时去牢中探望陆德宜，关照一下，那个刑大牢，不是人待的地方。朕好容易想这法保他，可不想他在那儿不来。有这个天第一红人常常去，那些人必不敢为难他。”我：“皇上保全臣下的一番苦心实实令人动。帝王之术也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动得了臣百姓却动不了朕的贵妃。”他我的鼻玩笑。我摸着那伤，问：“还痛么？”“这小，真大胆。”他摸摸伤，气恼地：“痛倒还好，就是无端端让他这么割一下未免不快——朕真真坏了他。”我：“人是皇上自己个儿的，也怨不得旁人，臣妾早就说过三哥胆大如斗，皇上还直夸他好呢。”“朕愿意！”他一瞪，又笑了：“臭小，就这么走了，真便宜了他！”又对我：“你怀的时节巧，许是生的时候正赶上朕的生日呢。”我：“也看吧，两个多月就这般大了，只怕熬不到那时候呢。”“多让人扶你去走走，闷在里也要闷病的。”我到恶心，他拍着我的背，呕完了，递了茶漱了，我：“皇上陪臣妾歇了吧，臣妾着实累了。”“好，送你去朕的奉乾殿。”他扶起我去他的中。

我跟太皇太后说了下午的事，太皇太后微笑：“此事皇上想的周到，先帝暴躁，倒未必治的那么好呢。既是这样，那也不必我老太婆心思想法了。国家现在比前些年好多了，也有了些钱，叫皇上思忖着，拿来救人还是值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小心地：“臣妾起先也是这个想法，皇上告诉臣妾说这事儿若办不好，反倒添议论——说这次皇上自个儿掏腰包救了陆德宜，那下次张德宜，德宜怎么办？皇上也是为难的，又要救，又得救的人都心服，还不能留话柄给人拿着，确是难的。”她：“你这话可不是个明白人么？回你去跟皇帝说，就说我老婆信佛，愿意救个人成就佛心，望皇上成全。”我笑：“是，太皇太后仁慈，所以叫老佛爷呢。”“你怎么样儿？还只是吐的凶？”她见我呕，问：“听平儿说你反应得厉害。”“还好。”我歇了气，喝了茶：“比上个月略好些。慢慢儿也就好了，太皇太后别担心。”她瞧了瞧我的腹：“象是比怀公主那时候大些，好好保养着，阿弥陀佛，想着公主当时的事都怕，但愿这个平平安安的吧。”我：“有太皇太后的大福大寿镇着，自然万事平安。”她兴的笑起来，：“贵妃越来越会说话了。”



48.内兄龙弟一家亲（上）

夜里，太监请醒了永璘，他一动我便醒了。看他走到殿外，好一会儿才回来，对我：“你怎么起来了？”忙过来搂我躺下，我：“臣妾觉着心惊的，象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他：“凡事有朕呢，别怕，睡吧。”给我盖上被，我抓住他的手，问：“皇上要去么？”“不去，”他安：“朕去嘱咐儿事就回来陪你。”走到外面召人来说了些什么，仍回来搂我躺下，：“睡吧。”然而我一直不安，折腾到快天亮方迷糊了一会儿。

永璘下了朝过来时，我正在梳，心中没来由的烦，怎么也梳不好。见了他来，便胡挽了个髻，用梳叉住。他打量着：“你越来越好看了。”我问：“皇上有什么心事么？”他沉了一下，：“朕说了你别着急，你的三哥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