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没看见，对公主：“本来你推我并不是什么大事，小孩不知轻重，一时失手也不应严加怪责，只是你小小年纪，就投机取巧，看人行事，今日若不教于你，只怕你将来仗着父皇，恃而骄，移了情，那便不可救了。来人，拿手板来。”似玉应了一声，偷看永璘。我喝：“怎么还不去？！”她才急急去拿了手板过来，呈给我。我喝：“公主，伸手来！”她知不好，忙把小手缩到背后，求救似的看着永璘，得不到回应便哇地大哭起来。永璘神不忍，转过了装没听见。我喝：“不许哭！”她吓的噎了一下，大约是呛着了，大声咳嗽起来。我狠下心不理，娘跟公主的人全跪了下来，叩，叫：“娘娘，请饶了公主吧！”我冷冷：“你们平时对公主失于约束，本不追究你们素日的失职之罪已是对你们宽容，若再阻拦本教公主，本将加罚公主，并将你们全撵公主，发去辛者库为！”他们才不敢作声了。我：“平姑姑，将公主的手拿过来！”

个月都别见爹爹！”她是听得懂的，看看我，泪在中打转儿，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很是委屈。永璘刚叫了一声：“稚——”给我回瞪一，只好咽下话，改成：“好好教公主读书！”拿了书到外殿去了，索来个不见心不烦。公主没了指望，只好跟着我学念诗。

她一向伶俐，颇识人，看到永璘不比往日，还没近前呢，已一脸委屈，泪叭嗒叭嗒地落下来。我看着永璘，见他的脸由转睛，又转向不忍，不由心中长叹，知这一次的教育又要白费了。果然，永璘只是：“快跟母妃歉，求母妃原谅。”她瞅瞅永璘，乖乖走过来，：“母妃……原谅……”竟一下学会了这个词，之前并没人教过。永璘又是一阵欣喜表情，只是在我轻轻一声的咳嗽声中，才压住没表现来，沉沉嗯了一声，拿看我，目中自是希望我对公主原谅。

旁边的女太监大吃一惊，忙叫“娘娘。”一起过来扶，公主早跑了，我本来蹲着，倒没怎么摔着，只是吃了惊吓，加上重，一时没爬得起来，永璘只在外间并没走远，听得不对，忙走来，先伸手抱起公主，快步走近我，见我爬不起，便将公主给娘，伸手将我抱起，放在榻上，急问：“怎么样？”我笑笑：“没事儿，没摔着。”永璘怒而回，扫视人，问：“怎么回事儿？”女太监忙跪下，如怯怯地：“是公主……推了娘娘一下。”永璘立时转向公主，公主吓了一，本来笑得咯咯的，一下停住了，眨着大楞楞看着永璘。我忙：“皇上，不怪公主，是臣妾不小心。”“公主，下来！”永璘了脸，娘放下公主，公主自知闯祸，吓得缩在娘后，直往后躲。“过来！”永璘瞪着她，厉声喝。我想劝，但想着这也是个教训，免得公主日后恃而骄，无法无天，故忍着没开。公主看看我，又看看周围人，知这次是无望了，于是期期挨挨地走过来。

平姑姑走上前，轻轻掰开公主的小手，推她过来，低低：“娘娘仔细伤了胎气，公主虽该教训，娘娘也要保重。再说公主还小，手脚细，若是打伤了，太皇太后，皇上跟娘娘也会心疼的。”我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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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毕竟没长，学了一会儿就不想学了，我叫人拿了来给她喝，她边喝边拿看我，象是很不服气，可又没办法。我缓缓蹲下，跟她温言：“宁寿乖，喝了，再学一会儿，母妃就带你去见父皇好吗？”她一双溜圆乌黑的珠骨碌碌转动，煞是可，我忍不住笑了，凑过去亲亲她的脸，正要起继续教她念诗，她忽然扔去小银碗，用力的推我，：“母妃坏！”我猝不及防，沉不稳，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