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时布上菜，又拿了酒，当着我们的面，打开封，立时酒香四溢，我轻轻喝采：“那酒！”虽不会饮，好酒却是闻得多了。永璘和三哥颇好杯中之，大内秘藏的酒都是上等的贡品，两人常对饮小酌，我在一边侍候着，也听了不少酒的故事。小二给每人都斟上了，三哥挥挥手，令他退下，好让我们自得其乐，小二便告了罪，退了下去招呼别的客人。

我到底不惯走路，他们边走边说兴得很，我可支持不住了，停了下来，叫：“公。”永璘回过，笑问：“什么？”我：“我累了，走不动了，我要歇歇。”“这才多远？”他笑：“再走一会儿，再找地方歇歇。”我死活不肯，再走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不事儿。便：“要走你们走吧，我就在这儿歇着，你们逛完了再回来接我。”永璘习惯了微服，来时已不把“朕”字挂在嘴边。三哥：“罢了，找个地方歇会儿吧，我也有渴了。”四下一顾，指着不远的酒楼：“去那儿坐坐吧。”永璘便回扶了我，走酒楼。

80.珩珍弥贵胜黄金（下）

臣修撰图志时在淮待过两个月，那是萧大人还是淮的父母官，白日里理完衙内事务后，每每亲自陪了臣一勘察，又把历任的县图志找来一一比对，供臣参考，萧大人虽是世家，却很务实，这与臣气味相投，因此有了情，回京后也时有往来，皇上恕罪则个。娘娘，臣说的是实话，并不在拍娘娘的。”我忍不住捂嘴笑，这个人实在有意思。“好，那你去吧，修完屋后递牌，告诉朕损失情况。”永璘。“是。”庄士达躬答应，正要走。三哥叫住了他，：“东南郊的民舍也压倒了几间，那里都是些今年新迁来的外地人，官府怕是一时还没顾得上，你一起帮忙修整一下。”庄士达应：“是，臣忽略了，谢三公提醒。”看永璘再无别的话方匆匆走了。

店小二上迎上来，一见我们的服饰立即笑容更灿烂了，：“几位老客楼上雅座请。”老客？我问永璘：“你常来吗？”他暗一下我的手，我才醒悟那是店家的招呼惯常话，忙闭上嘴，跟他们上了楼，三哥挑了后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小二哥报了菜名，三哥也不在意，只问：“罢了，拣致净的上几样便是，有无好酒？”小二忙：“有，有，小店有正宗的山西汾酒，老板就是杏村的嫡派传人，不瞒几位老客，就连皇上也未必尝到这么正宗的杏醪呢。”永璘听了便笑：“那便先上两斤这皇帝也尝不到的好汾酒，再——拿一斤茅台吧。”知三哥不喝汾酒，是以多说了一句。三哥笑看他一，：“好汾酒我也喝的。”“左右这么些个大男人，还担心喝不完三斤酒？”永璘心情甚好，：“除了稚不会喝以外，其他人放开了喝，别醉就成了。”

永璘扶住我，斜了一三哥，问：“昨晚自中去后你又去逛了一圈儿？”三哥笑：“茫茫天地，踏雪而行，亦人生一大快事也。”我想象着三哥着鹤氅，御雪而行的情形不由神往。永璘笑着问：“你大哥的信该不会与你有关吧？”三哥横了他一，没好气地：“大哥庄敬有余，二哥勇武过人，我一向与他们不大合的得，自小见了面说话多不过三句，我才犯不着去提醒他呢。他他的朝官，我我的散人，井不犯河，你就疑也不该疑到这上。”永璘有些欠疚地笑笑：“朕不过问问而已。没别的意思。”我岔开话题，：“庄士达倒是个民重民的好官。”这一下，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他的确不错！”说完之后，互相怔了一下，笑容浮上脸，再无人介意刚才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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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璘跟三哥开始对酒，不一会儿已嫌杯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