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璘听不下去了，唯恐三哥说兴了儿，再说什么“好”话儿来，便岔开了话题问：“刚才那位白兄学问真的很好吗？”崔季真：“学问是有的，只因缺少黄白之，故此名落孙山，他本想回乡苦读，来年再试，又苦无盘缠，所以我便将他留在家里读书，闲时课教小儿识几个字，明年也少不得要资助他些，好歹考个功名来，也不枉平生之志。”我甚是看不起那个人，闻言不以为然，：“他许是有些学问，不过言语刻薄，心狭隘，目光浅显，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三哥看了我一，示意我别多话，永璘举杯笑：“人各有志，朝廷官的，也未必个个都是君，只要能各尽其用也就是了。来，崔公，我敬你一杯，为你这一园无双雪景。”自己先喝了，听他气，仿佛要用这个姓白的呢，反正我是不喜这个人的。永璘是个明人，看人极透澈，唯其如此，也就不怕别人在他底下鬼，所以什么人都敢用。我却是个里不沙的人，不愿与小人为伍。只这天下是他的，凡事又习惯了他主，所以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我是不愿多见这个人的，以后召对大臣之时，须得跟永璘说清楚我不愿见，想来他也是不会在这等小事上违拗我的。崔季真闻言笑了：“王兄见识人一筹，更兼心过人，实令小弟佩服之至。”不愧是商人世间，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开之间都是捧着人的。永璘听了也是一笑，想是也拿他没办法，他毕竟不同于三哥，有些话自是不能明白说的。

我：“崔公，你家是京城第一富，生意自是的极大，不知有没到里去？”他：“我家兄弟七人，大哥三弟四弟都是皇商，侍奉中一些衣用品。”我奇怪：“那为何公不贩些货与皇家呢？听说中的银是最好赚的。”他呵呵笑了，：“夫人说得有理，中的银是不难赚，只是我这个人一向懒散，事往往随着来，有一阵没一阵的，家母常说我是没尾的鸟，成不了大气候，给中送货，除了要货质上乘外，还要谨言慎行，赔尽小心，我自忖受不了那个约束，也不来那份谨慎，所以就放任自己个野鹤闲云了。”这倒投了三哥的，难怪他们能成为好朋友，我倒是喜他的直的。永璘也笑：“这倒合我内兄的脾气的，怪在家时内兄就提到过你，京城崔氏七兄弟，他可是对别人一个字也没说过。”原来他们早议论过崔季真，那便不奇怪了，说不定今天来就是讲好的来谈这笔大生意，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巧，偏偏走到这里来呢？我不由瞅了永璘一，好呀，也不事先告诉我，让我蒙在鼓里，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他。永璘似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手在桌底下轻轻一，我本来小腹就有胀，给他这么一，登时内急起来，原想着忍一会儿，多探听一些这个姓崔的事情，无奈火无情，加上肚里的小东西们又不肯安份，用力踹了几下，更让我小肚胀得要命，实是忍不得了，只好向三哥耳语。三哥，对崔季真：“舍妹想拜望一下贤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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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偏又是个胆小的人，你就是拉她来她都不肯呢，哪比得了我这个表妹，从小任，想到哪儿就是哪儿，偏偏嫁了一个妹夫，对她又是言听计从的，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这不，表妹说在家待久了闷得慌，表妹夫便儿地备好良宝车，一路照应着四下观玩，虽都是妹，待遇却如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的。”我哭笑不得，他编瞎话还真是一，明明知不是真的，可妙就妙在认真计较起来，又没一句话是错的，永璘虽没说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但一般说来，只要我开，他都是肯应的。三哥的话一边夸着我一边还连带着损我，所以我虽恨的牙，却是驳不倒他，直想上去咬他一方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