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的手，走内堂，一路缓行，细细与我说话，直到见到了永璘，方将我于他手，：“妹妹禀忠厚，固然贤德，只怕也易吃亏，但望妹妹多多保重，勿自伤，不然心中可是会难过的。”我：“谢谢教导，也要多多保重，异日有暇，妹妹定还来请教。”崔季真过来搂住妻，：“你们儿俩聊得倒甚是投契，只怕三公跟王公回去晚了，家人悬念呢。”她方一笑，：“相公说的是，那也不虚留你了，来日方长，总有相见之日，祝妹妹早得贵，和睦平安。”我：“多谢，妹妹也祝与崔公恩如初，白到老。”依依不舍地话别。

谈得投契，不知不觉天已晚，直到丫环来说永璘三哥要回去，方发觉天已全黑了，我实不想就此与倚云分开，若非规，便会求她留宿，作彻夜长谈了。但想到规矩，也只得同她告辞。她也颇为不舍，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长夜恨晚，留而不得，只望妹妹异日有暇，再来寒舍一聚。”我，改日一定求了太皇太后跟永璘，让我好歹能跟倚云住上一次，以完心愿。她叫来丫，低声吩咐几句，一时丫走到妆台前，取一个珠光宝气的匣，她：“初见妹妹，也无甚表礼，这是我家相公自新罗重金觅得的鸽血石首饰一，今送于妹妹添妆，聊表心意，望妹妹勿嫌简陋。”说着让人递给我，我见她是自妆台当取来，知是她平日，便：“妹妹怎好夺人之好？心意妹妹心领了，这个还是请……”她止住我：“贱情，我自小儿好，与自家姊妹也多心意不全，无甚多话，今日得遇妹妹这样的天人，又说了这么多话，也是从未有过之事，这是天赐的缘份，首饰虽贵重，怎比得上妹情重？望妹妹不嫌是用过的，万勿推辞，不然也不敢认这个妹妹了。”我无法再辞，只得收下，从上下银簪，：“妹妹来的匆忙，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知心的人，所以未带什么饰。这是嫁时母亲给的银簪，妹妹念及母女之情，一直带在边。今日赠与，望不要嫌弃。”她欣然收下，：“这可比那首饰值多了，尚带着妹妹的孝顺之情，那愧领了。”说着便叫丫环给她发中，她浑珠光宝气，无一而非品，这银簪与之相比，自是黯然失，但她言笑甚，显是看重情义甚于此所值，不由心中惭愧，回后倒是要好生去库中寻寻，找一份相应之礼回赠，方不负了她这份相待之情。

了崔家后，永璘方笑：“瞧你们的样，若不去叫你，只怕还不肯走呢。手里拿的是什么？”我打开，：“是崔的送的见面之礼。”满宝光，端的是珍品，永璘：“怪你将你娘的簪送了给她。”我：“那银簪自是不能与之相比，不过因是娘所赐，取这心意罢了，臣妾求皇上应允臣妾至大内库中取一两样相与之礼回赠崔，可行么？”他笑：“有什么不行？早就跟你说什么自己去拿，是你一直矫情不要的，朕内库之虽多，只怕比起崔家来相形见拙，昔日石崇斗富，皇家可是败了下风呢。”我忙：“崔家不是那样的，也不是炫耀，不过是相待之情罢了。”“朕知，”他笑：“朕不过这么一说，你又急了，朕广有天下，还在乎这么一财么？你也太小瞧朕了。”

84.纵无意犯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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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拿来给我看，在耳边密相教授，听的我直是面红耳赤，也不免有界大开之叹。原来夫妻间还有此等之事，我听都未听说过。想是她的丈夫四海生意，见识广博，私下授于她的，这等事她都告诉我，可见对我确是倾心相待，我不由暗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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