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气又羞又不能不笑，永璘正喝着茶，听他这么一说，一茶立时来，呛得直咳嗽，我拍着他的背，助他顺气。

三哥却依然笑容不改，：“我自然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若我胡作非为，我的母亲，哥哥妹都在皇上手里，我又能逃到哪儿去？皇上尽放心好了。”永璘又沉默了半天，：“你明白就好。”两人各有所忌，一时都没开。我突然明白，永璘之所以一直相信三哥，任其胡为，全在于三哥说的，我一家老小的命都在永璘手中攥着，三哥纵跑得了，我们却是跑不了的，一方面对三哥的聪明佩服不已，另一方面也对永璘的心计为吃惊。虽然我一直知他野心不小，可是对我和我的家人也如此用心，实在令我伤怀。我忍不住垂下泪来。永璘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挣开，转过去。他轻轻叹了气。三哥：“与天为友，确是不易。天权逾重，便逾是要慎重从事，以免因一念之差至血漂杵。小妹，你别怪永璘，若换作我，只怕连这旨也不会下的。”跪了下来，端端正正叩了个，：“皇上襟气度，在下佩服之至！”他鲜少正经时，这样一，反倒令人觉得可笑。我便忍不住笑了一下，可一想到家人成这样，又不禁难过起来。永璘已趁我一笑时，伸手揽住我的肩，对三哥：“起来吧。”三哥站起来后，又一幅嘻笑脸的样。永璘一边给我拭泪，一边：“朕给你这旨，也不全为了你，也是为了稚，你的胆比老四还大，稚每常提起，都担心不已。若你闯了大祸，朕恐怕也无法回护于你。那时稚岂非要难过？她自来，侍奉朕和太皇太后一直恭顺孝敬，甚少求人，偏偏开的几次朕都难以办到，对她不无愧疚，自是望在你萧氏门中有所回报。朕一直你才，惜你巧，你忠义，所以对你所作所为从不加以苛责，只怕也是纵容了你。你虽是稚的哥哥，却比朕小，朕拿你同四弟一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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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完了，笑指着三哥：“亏你还是世家，这话也说得来，朕真是错看你了。”三哥笑：“见到这等恶人，我就手，偏你又用纲常律法压着，我总不能委屈了自己成全了他呀，要不，皇上给我个主意，既能让我气又不违法纪的，我一准儿照着办。”永璘：“朕叫你送他到衙门律治罪，你不？”三哥摇：“得了吧，你那些衙门我信不过，只怕你自己也未必全然信得过，与其让他们贪赃卖放，何如我担个罪名，除了这等祸害呢。”永璘拿他也没法，只瞅着他打量个不停。我知三哥一向大胆惯了，无人能治，心中不免担心，对永璘：“皇上，三哥的话虽有过份，但也不是全无理，他自小就这样的，要他现下改也难。臣妾求皇上想个法周全三哥些个，臣妾在此激不尽。”起行礼，他住我肩，看了我俩半天，站起来，提笔写了一张纸，取随小玺，端正盖了，递给我。我接过看时，上面写着：“着内一等御前侍卫萧风替朕巡狩天下，凡萧风到，如朕亲临。如遇上下官员民众有不法情事，可从权便宜行事，钦此！”这无疑是一张护符，三哥如再杀人，凭这旨便可先斩后奏，免于加刑。我心中又惊又喜，又激无比，：“臣妾谢谢陛下！”再度起要行礼谢恩，终是无力起来，永璘嗯了一声。我将旨意给三哥，三哥笑着看完，：“那在下可要谢谢皇上了。”只抬手一揖。却也不叩下跪谢恩。永璘目光复杂，看了他半晌，缓缓：“如你利用这圣旨肆意妄为，到时也别怪朕手下无情。你纵本领再，跑到天涯海角，朕也必拘你加来问罪！”我明白，这旨一下，等于天下官员的命都在了三哥手中，且三哥有极大的权力可以调动兵布署，永璘不放心也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