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璘与我走到了红叶楼，坐在临栏旁，他问：“还痛不痛？”我笑问：“皇上痛么？”他笑着，：“不过朕的心里很适意。”我笑笑，望着，他低低：“今晚——可来奉乾殿？”我笑着摇。“那么——朕去上元？”我仍是摇。“你到底要逗朕到几时？”他微微不悦了。我笑：“到——臣妾不想再逗皇上之时。”他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要无奈地笑了。

98.疑中疑皇帝不豫

他只怔一下，又转笑了，：“你倒是会偷懒。”抬看着那对龙凤筝渐渐绕在了一，平姑姑：“皇上，放灾吧。”递上剪刀，永璘犹隔了一会儿才：“让娘娘剪吧，原是为她放灾的。”我睇过一个微笑，接过剪刀，看着他的手，将剪刀比划在上面，：“臣妾只要这么一划，皇上可就伤了。”他笑：“朕量皇贵妃没这个胆量。”我：“我要是划了，皇上会不会怪罪？”他笑：“朕一直希望皇贵妃胆大一些，不要见血就，你若敢划，朕决不怪罪你。”我笑笑，：“平姑姑，你可听见了？皇上可是金玉言。”平姑姑笑：“婢听见了。”料想无人会认为我会动手。我起剪剪断了线，然后趁永璘抬笑着望天的当儿，在他左手手腕内侧飞快地一划，他吃痛，更吃惊地望着我。我随即在自己左手手腕内侧同样一刀，丢下剪刀，将他的手腕与我的手腕伤贴在一起，我笑：“臣妾凭这一刀，要皇上的封赏。”他久久不作声，：“朕当然要赏。”我叫人取过皇绫，将两只手腕裹在一，血很快便染红了黄绫，一滴一滴滴在草地上。

两个，不，还有公主，记得提醒朕。”我笑着，他这幅慈父的样我喜。“娘呢？”他回叫。娘立即走上前来。他将孩给娘，把我的也抱过去放另一个娘的手中，叫人将线牵了过来，一边低低：“朕听说你前两天在上元惩罚了人？”我淡淡地回答：“他们不听臣妾的话，随意给皇儿吃穿其他妃送来的东西。”他看了我一，却没说什么。

他望着我，耐着问：“可行了么？朕倒无妨，不过看你似乎不支了。”伸手解开黄绫，我放开手，将他的手腕托至边轻轻，他只是笑，并不责备，我松开，正要离开，被他探手抓住，：“该到朕了。”将我的手放在边，我早已痛得浑颤抖，他扶住我的腰，抬起来，：“你总有那么多希奇古怪的样逗朕开心。”旁边的女太监脸苍白地上前，为我们裹伤。我拿帕给他去边的血迹，他趁机握住我的手，盯着我的睛，接过帕，缓缓为我也的拭净，顺手搂住我的肩，与我离开妃嫔与人，我微微回望，所有人都若有所失的表情，纯贵人更是脸苍白，咬住了，我早告诉过她，我若要逗永璘开心，他便不会想到其他女人，她现下该信了吧？

我低低：“这几个月还不行，臣妾刚生完孩儿，还怕痛得，臣妾也不敢这么快再有。”他我的耳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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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儿，问：“你的凤呢？”我指指天上。“拿过来！”他。太监忙跑上来递给我，我不接，我告诉他：“臣妾气力不够，说不准会被风筝带上天去。”他哈哈大笑，接过线轴递给我：“只拿着，朕不会让你上天去。”我伸手接过，风大，扯得我踉跄几步，他伸过手，牢牢抓住了线轴，才止住了我的步。“手痛么？”他关心地问。我。他示意平姑姑上前，：“朕要绞了，你帮娘娘拉着。”我笑：“不用，这样好看。”平姑姑直冲我使。永璘的脸微微沉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我将手中的线轴绕上了永璘的线轴，他吃了一惊，我开始大笑，我看他吃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