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哥嫂腾路。

邹杰开了一半房门等着。小姑抬：“哥，早，阿嫂，早。”

邹杰的母亲笑着：“你妹妹陪你们睡了个懒觉。”

莉从外间的窗看见外面光灿烂。

47钢铁厂轧钢车间内景日

火红的钢锭排列在输送上，依次送向轧钢机。

莉一工装，男人一般护耳的帆布工作帽，在一个平台上作电钮和扳手。

轧钢机吐红彤彤的钢，像条火蛇顺着往外奔跑。

旁，邹杰手持大铁钳，看准火蛇七寸，一钳下去，拎着就往外甩。

火蛇落地，迅速盘成一堆钢，一边冒烟，一边冷却。

邹杰一遍遍重复姿势优的动作，火光映红了他满是汗的脸庞。

莉也是满大汗，她瘦小的扳动大的扳手时，每次都几乎用足全力气。

48郊区公路外景黄昏

穿着一样灰扑扑工作服的莉和邹杰，一前一后，疲惫地踩着自行车回家。

公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两人一声不吭。

两边的田野已经发黑，夕在地平线上残留着一线金光。

49邹杰的家内景晚

邹杰与母亲、妹妹已在桌上吃饭，莉疲乏地脱下工作服，把它丢脸盆里浸泡，她没上桌，疲乏地坐在一边。桌上只有一荤一素两盘菜，人人吃得津津有味。

邹杰：“过来吃吧。”

莉：“我不吃。累死了。”

邹杰：“吃了早睡吧。”

莉还是不想吃。

邹杰母亲：“你要是跟着我们吃不惯，就另吃吧，家里还有一只煤炉。”

莉：“我随便，我吃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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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莉（4）

邹杰母亲：“邹杰就跟你吃了，邹杰最喜吃红烧。”

莉没好气地：“我不会红烧，他想吃让他自己。”说完，她起里屋去了。

母亲似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望一邹杰。

50邹杰的家内景晚

新房门半开，莉在里屋洗脚。

邹杰脱下工作服给母亲，母亲随手丢铅桶，准备门洗衣。

邹杰：“脸盆里还有，你帮忙一洗了吧。”

母亲看了一下脸盆，扬声：“这衣服浸了两天，都臭了，怎么洗！”说完，顾自门去洗衣，没理会。

邹杰尴尬，回看看里屋洗脚的莉，莉也不声。

屋外传来自来注铅桶声，发的很大声响，邹杰拿起脸盆，门替莉洗衣裳。

邹杰妹妹开始搭铺。

只听得门外一阵摔打铅桶的声音，邹杰母亲嗓门很大：“耍什么小脾气，自己的衣服让别人洗！谁都要上班呀，谁都不是生来伺候谁的呀！”

莉端了盆来倒洗脚，听见骂声，停步不敢门了。

邹杰妹妹见状，开门跑去：“妈，我来洗吧。”

莉发了一会儿愣，端着洗脚返回自己屋里。

51新房内景晚

莉双手枕，躺在床上，望着屋。邹杰拎着桶来，随手把桶放在床边。

邹杰：“以后能不能不要那样跟我妈说话？”

莉似乎真的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我怎么了？我真的不想吃饭。”

邹杰：“我知你很累，但衣服一儿不洗，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