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这位的胡搅蛮缠，所有人顿时松了气。

“那个老、呃，老爸，”林焰修生生把到嘴的老给咽回去，瞅着林陌西不善的面，试探着问，“要——要继续吃饭么？”

见他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却只说了这么一句废话，容涧扯了扯嘴角。

“你闭嘴！”林陌西冷冷地瞪了他一——看来禅也是能遗传的。

林家老慢慢从主座上起，淡淡在容涧上扫了，望见这副容貌的时候，心脏仍旧微微快了几分，语气却是不咸不淡，威严的神自有一俯视众生般的傲慢：“你知我是谁吗？”

“你是林陌西，林焰修的父亲。”容涧平板地念了这个名字，淡然到连他自己都意外。

林哲角一，暗暗为年轻人不知谦卑到忧虑。

“哼。”林陌西抓着手杖戳了戳地板，“你跟我到书房来。至于你，留在这里。”最后一句话却是对林焰修吩咐的。

林焰修言又止，刚才表白被撞破的尴尬，又不好意思去看容涧的睛。

容涧经过他旁的时候，在老爷底下，神态自若地了他，安抚地说：“我很快来。”

男人的脸瞬间成了个红透的番茄。

老爷嘴角搐，不知想起什么，苦笑地暗自摇，装作没看见。

容涧跟着林家老不疾不徐地走到书房门，一路无话。

房间里窗帘整齐地勾好，远辉煌灯火从落地窗透来，一片迷离之景。

“坐。”林陌西用手杖桌前的单人沙发，自己则缓步走到窗前，望着前繁华的夜景，不发一语。

容涧并不喜被人俯视的滋味，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主动开：“我来这里是有两件事。”

林陌西没有回，只平静地说：“是有关你父亲，还有阿焰吧？”

与白日里遇上的和气老相比，前这个中年男人，才是真正拿了一家之主的气魄来，随随便便往那一站，目光甚至只透过玻璃的反光盯着容涧，都让人有不敢与之对视的压力。

听他主动提起父亲，容涧垂在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些，他一气，低声吐一个字：“是。”

林陌西霍然转过，隼鹰般锐利的光钉对方瞳孔之中：“我是林家之主，分秒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若是换了旁人，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没有，看在你是故人之又是阿焰的朋友份上，我才答应与你谈谈，但是，你只有一个话题的机会。”

在容涧缓缓眯起的双眸中，他缓缓地续：“你是要问我有关你父亲的事，还是跟我谈阿焰的事？”

一个话题，二选一。

林陌西开这个条件的用意不言而喻，要么完全放弃过往恩怨纠葛的追溯，忘记父亲的死，才给他追求林焰修的机会，要么彻底个了断，说不定要和林家反目，与林焰修的事自然免谈。

在这个残酷的现实面前，容涧沉稳的面容不由陷的短暂的僵。

林陌西不动声地坐下，喝了茶，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那双低垂的睛没有丁半百老人的浑浊。

大约过了半分钟，容涧的双肩略略一松。

“如何？”林陌西也不抬地问。

容涧从容地拉开单人沙发坐下，着一张双脸，慢吞吞地：“我选——有关我的事。”

听到这句话，林陌西终于正看着他，不温不火地说：“我好像没有给你这个选项。”

“你说‘我有一个话题的机会’。”容涧伸一指，理直气壮地耍无赖，“我选有关我的话题，不算违背规则。”

“好一个耍的浑小！”林陌西轻哼一声，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