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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3/7)

因为对家的保护信念,也许是因为养尊优的她对失去封邑和份可能面对的恶果并不清楚。反正,她是答应了。

陈棋瑜暗中观察九千岁的脸,见九千岁神如常,不知是否乐意,心中非常忐忑。虽说条件是有利的,但九千岁此人心思难测,陈棋瑜也不知有多少把握,一个不慎了他的逆鳞,还会惹祸上

九千岁沉一阵,突然牵起陈棋瑜的手,说:我们去赏月吧。」

陈棋瑜没料到九千岁会说这麽一句话,因此愣了,只由九千岁牵著走,从穿堂走,一路顺著游廊走到了大院。大院里自是百争艳,正对著皎皎月,尽态极妍。丛之中有翠绿潺潺,中有一个石台,上有果盘酒,又摆著两副餐,显然是为二人而设。

九千岁:我们吃酒去。」

陈棋瑜在石台边坐下,吃了一酒,端详一下九千岁的脸,又:「公主的事……」

你是来为她求情的?」九千岁把玩一下掌中的酒杯,淡淡

陈棋瑜想了想,:「是。」

你人真好啊,心地这麽善良。」九千岁放下酒杯,嘴角噙笑,「可你知外面的人怎麽说你、怎麽看你?」

陈棋瑜自是知的。不用真的去听也知。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何况别人呢?而难听话他也并非不知的,昔日的好友要麽是避之不及,要麽就是冷嘲讽。所幸认识的都是读书人,说话倒不至於鄙到哪里,但单单打打的也够他一阵心酸羞耻。平日连门也懒懒的,唯恐碰到别人的目光。

也就唯有封皖,待他还是一样的。

想到此,他的心又酸酸的。挂念起封皖来。

九千岁不知他心里绕了那麽多弯,只他单是为了遭人白而怏怏不乐,便:你受的骂名不会比我多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後也是。」

陈棋瑜呆呆的不知要说什麽。

九千岁看他一:「别人不知你的心,只有我知。」

陈棋瑜自不知说什麽话才好,心里却想著封皖。封皖才是最懂我的。他不但懂我,还不会让我难过,更不会我去我不愿的事情。

九千岁勾住陈棋瑜的下,说:「那你又知多少我的秘密?」

陈棋瑜心里一动,神不变:「才不知。」

九千岁:你知的。」

陈棋瑜顿了顿,看了看天上的圆月,:「难千岁爷是故意让我知的?」

「自然。」九千岁微微笑。

陈棋瑜前些日在府上居住,又与九千岁同房,自然能看得多。陈棋瑜是个心细的人,九千岁也不避忌隐瞒。好比说,陈棋瑜早上起来,九千岁却已门,转房外,看到地上还有残,飘著一发。陈棋瑜好生惊讶,转房中,在镜台下的柜里果翻了剃须用的刀

一来二去,陈棋瑜也想通了。九千岁与他一样,是个男人,完整的男人。

不过这也算是从一开始就有迹象可以说明的。比如九千岁一开始说起阉割时的坦然态度,他将刑的残忍以非常缓慢优雅的语气说,以勾起陈棋瑜的恐惧——但是,九千岁若也是一个曾受刑的人,会对此那麽怡然吗?又说是,九千岁对陈棋瑜的事情,那与情有关的游戏,恐怕不能给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带来什麽快

九千岁已有意无意地漏此事,让陈棋瑜有足够时间作心理建设,到了真的直接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陈棋瑜还是有慌张。

陈棋瑜抿了一酒,咙辣辣的,也不知是酒还是别的什麽缘故,脑颇为茫然,多抿了几之後,才悄悄抬眸去看九千岁,九千岁却也正看著他,视线相接,陈棋瑜觉得自己好像碰到火一样,条件反地缩开。

九千岁说:我确实不想说这话……只是,你不是要为长公主求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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