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陈棋瑜突然捉住聂晨霜的手，说：「祥云峡怎麽去？」

「什麽？」聂晨霜脸一白，「我是再不会回去那个地方的！」

陈棋瑜一扫刚才颓败无力的样，突然变得很有气力，力气大得像是要像把聂晨霜的拽来一般：「求你了！我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聂晨霜脸煞白，没被陈棋瑜捉住的那只手捂住了，看起来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只要想起那里……我就要想呕！我本不可能回去的！就算是像柏榆那看起来无不摧的人，也没胆去那里第二次！」

「不是的……」陈棋瑜的声音突然又虚弱下来。

宁坤轻轻拍了拍陈棋瑜的背脊，转对聂晨霜说：「要麽你就告诉他路线吧。」

聂晨霜看了看陈棋瑜上的裘，眉打了个结，说：「好吧。」

「那个地方四面环山，虽非你轻功好到独步武林，否则从正常的山路是本去不到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从山崖下去。」聂晨霜一边带路一边说，他似乎也很张，因此说话没什麽条理，「今天的天气不错，去那里不会太麻烦……如你所知，我也是个夷人，应该能看来吧？」

陈棋瑜这才比较认真地打量起聂晨霜来，说实话，聂晨霜长得很像地的中原人，他的眸很黑，不像柏榆的绿瞳那麽好认，另外，夷人多是犷壮的，但他却比一般中原人还柔之。只是，他的个与外表确实迥然不同。

「嗯，确实能看来。」陈棋瑜附和著。

「是吧，夷人一般都长得比较好看。」聂晨霜也得了定论。

陈棋瑜这下就不知该怎麽答话了。

「咦？」聂晨霜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

「怎麽了？」陈棋瑜问。

聂晨霜指著地上。这山地本是草丛生的，但此却有一片草木歪倒之状，显然曾经有人经过。

「这里是通往那里的。」聂晨霜指著前方。

从这边通往一山，确是一路草木歪倒。

聂晨霜走到山，撩开了缠绕的藤蔓矮树，一圈漆黑的顿时呈现前。聂晨霜指著山说：「这里可以通往祥云谷底。是一条秘吧。看情况，不久前就有人来过了。」

陈棋瑜问：「知这条秘的人多吗？」

「应该不多吧，据我所知，就只有我、柏榆和……」聂晨霜意识到什麽似的，住了嘴，顿了顿，才说，「还有一些被卷过这事件的人吧。」

陈棋瑜知聂晨霜有意隐瞒什麽，但也知不便追问，便转移试探：「那麽你和柏榆也在当时坑杀之列了？」

「是。」聂晨霜不悦地答。

「那麽你们能逃生天，就是靠这秘了？」陈棋瑜继续试探。

「差不多吧。」聂晨霜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拿手指敲了敲山，说，「你不是要去吗？还磨磨唧唧的。」

宁坤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陈棋瑜答。

聂晨霜又说：「显然有人到过这里。想必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真的行吗？还是让宁大哥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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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坤转对聂晨霜说：「你一个人可以吗？」